太初圣地,草堂。
“蘇維,上次你給老夫鍛造的靈器是怎么個事兒?為什么在老夫揮劍時,它焉了吧唧的萎了?”
天機峰的吳長老怒氣沖沖找到蘇維,將對方煉制的靈劍,重重地拍在鍛造臺上,然后那柄劍很快蜷縮起來。
縮成一團。
太初圣地的天機峰,負責調查東域的情報工作,在外人看來都是神秘無比,哪怕是劍修也是不一樣的劍修。
譬如這一次,吳語之長老出手極具高人風范,單手負于身后,雙指合一令劍出鞘。
然后……
劍就彎了回去!
“要不是同行有其他峰的長老,此次天機峰都不好收場!”
吳語之怒目而視,盯著蘇維,勢必要對方給個正經的解釋。
“劍之于劍修,就如同刀之于刀修,陣之于陣修,是我們的伙伴、朋友,具備靈性是很正常的事情,這說明吳長老平日里,于劍的修行并未到位……”
面對吳語之的目光,蘇維傲然而立,絲毫沒有不好意思,反而侃侃而談。
講述著自己對于煉器的理解,一套一套的。
“說人話。”
吳長老冷哼道。
“鍛造失誤了?!碧K維訕訕一笑。
“總之,老夫當初相信你們草堂,這劍的售后,你得處理好!”
吳語之冷聲說完這話,鍛造臺上的那柄靈劍,似是蜷縮的更厲害了,恨不得縮成一個球。
“怎么又失敗了呢……”蘇維小聲嘟嚷。
“什么?”
“我盡量。”
蘇維再三保證,露出認真模樣。
見狀,吳語之的面色方才稍微緩和一些,當初他找人鑄劍時,優(yōu)先考慮是底蘊深厚的煉器峰。
但奈何當時年少無錢,剛好草堂的蘇維參與進來,說自己會煉器,并開出一個只有煉器峰百分之一的價格。
基于草堂的名望,吳語之方才選擇將此事放心的交給蘇維。
現(xiàn)在看來……
他會個瘠薄!
呼……
接連深呼吸幾口氣,吳語之方才徐徐平靜下來,說出自己來這里的另外一件事。
“老夫來此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蘇維,你還記得當初對敵‘玄煞五魔’,一戰(zhàn)揚名東域的事么?”
“區(qū)區(qū)小事,不過發(fā)生在七年五個月二十三天零兩個時辰前,我早忘得一干二凈?!?
蘇維平靜點頭。
吳長老:“……”
他深吸一口氣,忍住想揍人的沖動。
“但據(jù)我們天機峰的調查,‘玄煞五魔’有六個人,而那第六人,一直伺機隱藏在大乾王朝,在暗地里做一些針對我們正道門派的手段?!?
“基于你和‘玄煞五魔’的恩怨,他很可能是奔著你來的,作為煉器師,嗯……你小心為上?!?
吳語之打量蘇維,一時語塞,說對方是煉器師,不善戰(zhàn)斗不好,說對方不是煉器師也不是。
太不是了。
“多謝吳長老提醒,這劍我一定早日給您改好?!碧K維熱情回應。
吳長老走后,蘇維并沒有急著去鍛器,他望著一面墻上掛著的失敗品靈器,陷入沉思。
“其實這些靈器的質量也沒問題,就是不符合煉制出來的預期,怎么能不算成功呢?還是吳長老對劍太‘苛刻’了?!?
嗯,絕對不是他的問題。
悠然,蘇維察覺到異樣。
“嗯?小師弟在召喚我?有危險?!”
蘇維想了想,大手一揮,將這一面墻上的靈器,盡數(shù)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