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陸師兄?”
陸師兄怎么會出現(xiàn)在縹緲峰?
這是乾慶在看到陸白時,第一時間從腦子里冒出來的念頭,一般情況下,縹緲峰之內(nèi)應該沒有男性修士才對,除非……
念及至此,她腦海中的猜想不斷放大。該不會縹緲峰師姐說的小賊,是陸師兄吧?
但這個想法只是剛剛浮現(xiàn),乾慶便將她打消,于秋月城一行后,她并不認為陸白是這樣的人。
“陸、陸師兄,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話音落下,乾慶悄然將半掩的門扉關(guān)上,這種情況下,陸師兄可不能被發(fā)現(xiàn)。
然后她就對上了板著臉,很是嚴肅的陸白。
“乾師弟,你這樣做是不對的?!?
乾慶:?
她這樣做是不對的?
在見到乾慶時,陸白也納悶對方怎么會在這里,但很快便得出結(jié)論,因為縹緲峰的仙子。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很正常。
但在乾慶身上不正常。
按照系統(tǒng)的時間線,十八年后乾慶成為乾皇。
雖是另有隱情,成為昏庸的傀儡皇帝,但陸白循著這樣的想法一猜,都不用多想,后宮美人數(shù)量就極其龐大。
或許在年少時,乾慶就萌生對異性的渴求。
“你如今邁入筑基,天賦和實力放在圣地也算上佳,但切記不可因為女色,影響自己的修行,更不能沉迷于此?!?
陸白知道乾慶遭遇的未來,雖然在秋月城的節(jié)點已經(jīng)改變,但他并不希望,對方因為一些事走上歧路。
他希望乾慶不要做出讓自己后悔莫及的事,成為一個昏庸的皇帝被人利用。
乾慶:?
???這……額……
乾慶呆愣的看著告誡自己的陸白,對方的眼神讓她感到莫名古怪,期盼、希冀、善意,這般溫暖的眼神,她從未感受到過。
在大乾皇朝,乾慶所最熟悉的目光就是銳利如寒芒,是想殺她的眼神,森冷到如墜冰窟。
“陸師兄教訓的是?!?
乾慶并不打算,破壞她和陸師兄的關(guān)系,于是硬著頭皮,承認自己的錯誤。
“現(xiàn)在當務之急,是從縹緲峰離開,若是你我被抓住,會出現(xiàn)大問題?!标懓资謬烂C。
陸白倒是也想過解釋一下,但以當時縹緲峰弟子出手的狠辣程度,他覺得,自己沒有這個機會。
只能先撤了。
“是,陸師兄。”
乾慶聞點點頭,但她覺得自己被抓住其實還好。
“乾師弟,你既然在這兒來了一些時日,對縹緲峰,應該有一些了解吧?”
“還可以?!?
乾慶想了下,這幾日師姐們帶她和新人弟子,參觀了解縹緲峰的修行環(huán)境,點點頭。
“我們先服下斂息丹……”
陸白服下斂息丹順手遞給乾慶一枚,是上次外出剩下的,但就當他準備說出計劃時,輕叩門扉的聲音響起。
“咚,咚。咚!”
三聲響起,門外之人似是感覺到什么,
“咚咚咚!”
這一次,敲門聲急促很多,好似下一刻再不開門,就會破門而入。
“噓……陸師兄,你先躲起來,我是縹緲峰特招的弟子,可以應對?!?
乾慶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一只手小手搭在陸白胸前,另一只手從他身側(cè)穿穿過,似乎觸碰到什么開關(guān)。
“咔!”
陸白還沒反應過來,便感覺一股黑暗將他吞沒。
周圍傳來毛茸茸的觸感,陸白想起自己進入時瞥見的粉色,好像是一個一人半大的粉色娃娃。
陸白并未稍加注意,卻沒曾想到這里另有玄機,他稍微嘗試放出感知,卻發(fā)現(xiàn)這娃娃將他的感知屏蔽。
嚯!這還是一件特殊的靈器?
不光如此,甚至就連外面發(fā)生的聲音和畫面,也傳不進來,這材質(zhì)將一切盡數(shù)隔絕。
“看來乾師弟對這房間很了解。”
陸白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