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家都是筑基境,他卻能介入到這種層次的戰(zhàn)斗,陸師兄,也太生猛了吧?
看著眾人震驚的神色,陸白覺得還好自己說的委婉了些。
倒不是他謙虛,只是陸白確實認為,若沒有劍尊兩人的牽扯,自己也不會把握住這個機會。
再者……
筑基誅殺元嬰境之上的血魔,這話說出去也沒人信?。?
小說都不敢這樣寫。
“可即便如此,現在的劍廬也很危險,先前在我的感知中,各處都發(fā)生著慘烈的戰(zhàn)斗?!?
蘇維面色仍舊凝重,按理來說他應前去支援,但在他的心中,小師弟的安危要大于這些劍修。
“他們也都被我干掉了?!标懓椎?。
蘇維又一愣:“什么時候?”
“在誅殺血魔之前,我借助劍陣余威勉強做到?!?
蘇維倒吸一口涼氣。
合著……
先前小師弟閉眸這么久,是先去把劍廬之地的入侵者都殺了,然后介入到血魔那一處的戰(zhàn)場,順手把血魔殺了?
這么迅速?
“假的吧……”蘇維下意識地吐槽了一句。
此話一出,周圍一道道目光射來。
“陸兄這么實誠的人,身為陸兄的師兄怎么能質疑他?”
“陸師兄不是這樣的人?!?
小蘿莉沒說話,只是望向蘇維的目光又警惕了一分。
蘇維:???
……
劍廬的戰(zhàn)斗結束,死傷慘重,不過好在有劍尊和劍后兩位前輩坐鎮(zhèn),倒也不用擔心宵小落井下石。
各大劍城叛逆肅清,血魔宗余孽鏟除,劍廬長老弟子參與重建,恢復如常只是時間問題。
“劍后前輩,如今血魔已隕落,這鎮(zhèn)魔劍理應歸于劍廬才是,可這劍……”
陸白找到劍后,只是剛剛遞出鎮(zhèn)魔劍,劍身便拼命搖晃,朝著里面縮。
很有靈性。
“此劍雖是鎮(zhèn)魔大圣遺物,鎮(zhèn)守劍廬百年,但劍有靈,它擇你為主,劍廬方面,自然也不會強行拿走。劍修,亦是會遵循劍的意志?!?
劍后并沒有要回鎮(zhèn)魔劍的意思,先前與血魔的戰(zhàn)斗中,若非這少年的緣故,只怕現在結果還不好說。
再者……只怕鎮(zhèn)魔劍自己也不愿意。
劍廬事了,塵埃落定。
蘇劍璃望著破敗的各大劍城,呆愣愣站在原地,她雖被稱之為小劍后,但在這一場風波中卻什么也做不到。
“我和陸師兄明明是同輩,卻可力挽狂瀾,但我卻……”
少女現在也知道,陸白的身份是師尊故人的弟子,與之相比,她簡直完全不能望其項背。
“沒必要和陸白去比,以他的天賦,未來屹立在東域之巔,只是時間問題。”劍后的聲音傳來。
蘇劍璃垂眸頓了頓,然后抬起眼眸,緊握劍柄,目光堅定:“師尊,我想出去歷練!”
……
鎮(zhèn)魔司。
“浩然,你真的要離開鎮(zhèn)魔司?”
“司主,我去意已決?!?
秦浩然將這一身除魔使的服飾脫了下來,他將令牌交還給鎮(zhèn)魔司。
少年走出城池后扭頭,望著劍廬的方向,這一次的東域之行讓他明白很多很多,良久后他吐出一口濁氣。
“若是我繼續(xù)在東域逗留,只怕會和陸兄的距離,越來越遠,直至看不見他的背影?!?
秦浩然喃喃,話音落下的瞬間眼神變得凌厲。
“林伯?!?
“屬下在?!?
“回中域,回稷下學宮?!?
“是!”
……
太初圣地,草堂。
在簡單的匯報一下劍廬的事后,沒有理會任務堂長老震驚的目光,陸白徑直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
這一趟除卻鎮(zhèn)魔劍外,他最大的收獲便是將各種材料收集齊全。
“青焱草、納靈朱果、地元玉髓花,三株輔助材料已到手,接下來該試試了天玄龍血參的效果了……”
陸白眸光熾熱,望著眼前的被三株藥材環(huán)繞的龍血參,淡淡的龍威撲面而來,蘊含著極其狂暴強大的能量!
接下來,該鍛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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