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少,梁大少!?”
“梁風(fēng),到底哪個是真實(shí)的你???!”
“我怎么越聽越糊涂啊?!?
尤思艷臉上滿是驚愕的看著梁風(fēng)。
剛才聽到的那番話,太驚人了。
她打聽過那個陳三,知道是個狠人,在整個唐城,都是有一號的。
沒想到,梁風(fēng)是對方的財(cái)神爺。
幫他賺了一千多萬呢。
一千多萬吶!
這對普通人來說,簡直是想都不敢想的巨款。
潑天富貴。
后面,還說梁風(fēng)自已最少賺了一個億,億萬富翁啊。
那更是普通老百姓,夢里都不敢想的事。
此刻,等那些人走開,尤思艷忍不住好奇問道:“梁風(fēng),世界杯你賭球了?你還有內(nèi)部消息?所以贏了很多錢?!”
梁風(fēng)不耐煩地?fù)]了揮手,道:“別聽那些沒影的話,都是胡扯?!庇值溃骸斑@些人的話,你怎么能信呢?”
尤思艷嘟了嘟嘴,嘀咕了句,:“倒也是?!?
可她瞧著梁風(fēng),總覺得哪不對勁,根本不像二十出頭的。
特別是今天幾次交談下來。
她越發(fā)感覺像是在跟同齡人對話。
換做其他二十出頭的孩子,哪能這么從容啊。
尤思艷忍不住小鼻子哼道:“反正你小子,肯定藏著不少秘密呢?!?
看著梁風(fēng)。
她越琢磨越覺得,那些話,雖說可能有些夸大。
比如把一百萬說成一千萬,一千萬說成一個億。
但就算是一千萬。
那也是個大得嚇人的數(shù)字啊。
她瞧著梁風(fēng),心里的驚愕越來越重,愈發(fā)覺得這人肯定有不少秘密。
尤其是昨晚,梁風(fēng)表現(xiàn)得那般熟練,根本不像個毛頭小子。
這么想著。
尤思艷伸手在梁風(fēng)身上掐了一下,哼笑著說:“不管你有什么本事,我告訴你,咱們的倆的事,你不能和我女兒說,知道不?”
梁風(fēng)翻了個白眼,狠狠在她臉上掐了一下,道:“你就放心吧,打死我都不說?!?
可掐完,突然覺得兩人這動作太曖昧了,趕緊躲開。
尤思艷臉頰一紅,捂著臉,心里卻涌起一股說不出的滋味,非但沒感覺疼,甚至感覺很受用呢。
不由得又撇了撇梁風(fēng)。
感嘆,自已年輕幾歲就好了。
“哎!”又一聲長嘆。
她甚至想到了一句古話,“我生,君未生,君生,我以老啊。”
她傷春悲秋的感覺不舒服呢。
但看梁風(fēng)總是一副想和自已撇清關(guān)系的樣子。
尤思艷又不高興了,叉腰哼道:“梁風(fēng),你能不能別老是這副表情,我又不欠你的。而且你又不是第一次,至于嘛?這種事,男人可不吃虧,再說了,昨晚你不爽嗎?”
這話問得就太直白了。
梁風(fēng)驚了一下,哼哼道:“爽爽爽,特別爽,行了吧?你滿意了吧?”
尤思艷翻了個白眼,道:“滿意了。”
氣鼓鼓地抱著肩膀,可想起昨晚要不是梁風(fēng)救自已,自已多半就被那些光頭欺負(fù)了,說不定還會被其他小混混占便宜。
到時候肯定不敢報(bào)警,吃了這啞巴虧,心里肯定更難受。
這么一想,尤思艷忍不住又說道:“昨晚的事,謝謝你啊,要是沒你,我不一定怎么樣呢。”
其實(shí)昨晚。
梁風(fēng)還是很回味的。
這個美少婦,很符合他的口味。
他也明白尤思艷也是受害者。
所以這一刻,互相看著,又都笑了。
“你啊你,真是個壞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