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小青聳肩回懟道:“想看你笑話,機會多的是,不差這一回?!焙叩溃骸昂眯漠?dāng)成驢肝肺,不知道晚上,不好打車啊?!?
“那也不用不著你貓哭耗子假慈悲?!?
陳芊芊一句不落。
你一我一語,互不相讓。
“行了,行了,你們倆都少說兩句吧?!?
梁風(fēng)揮手制止道:“先說說到底怎么回事吧,怎么搞的這么狼狽?!?
陳芊芊哼了竹小青一眼。
她知道竹小青給梁風(fēng)上課的事。
但這大晚上的,不對勁。
她此間不好追問,便氣鼓鼓找了個地方坐下,看著自已打著繃帶的腿,嘆氣說道:“能怎么回事,哼,被人擺了一道唄!我就知道那個彪子肯定會來找麻煩,所以提前讓兄弟們都帶上了家伙,可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放狗!我非得把他的狗窩給掏了,把那些狗,都燉了吃肉不可!”
她氣得咬牙切齒。
她拒絕了耿飚的提議后,就猜到了,耿彪肯定會來找麻煩。
只是沒想到,他會用狗突襲,打了陳芊芊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陳芊芊瞥了梁風(fēng)一眼,逞強道:“這事你放心,不用你,我自已也能解決。”
梁風(fēng)哼了她一眼,道:“能解決?能解決你怎么還在這???不就是利益糾紛嘛,他想要一成股份,還要一個免租金的店面,對吧?”
陳芊芊點頭:“對,他什么都沒干,就這么獅子大開口,我自然讓他滾蛋?!?
她越說越氣,咬牙哼道:“他媽的,想辦點事,怎么就這么難???”
世紀(jì)初,就是這樣,做顛什么,都得四處打點,稍有差池就干不下去。
各路神仙都的拜。
少拜一個,就不行。
陳芊芊這已經(jīng)算順的了,撒錢辦事。要是換個人,沒個一兩年,辦不下來,就算辦下來,也早就過了時效性。
梁風(fēng)清楚這里面的彎彎繞,笑呵呵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別往心里去,一點小事而已,能擺平的?!?
又關(guān)切問道:“咬得怎么樣?傷口大嗎?”
陳芊芊滿臉委屈,嘟嘴說道:“不大,就是擦破點皮,流了點血,不過怕得狂犬病,又打了針狂犬疫苗?!?
撒嬌道:“我從小就怕打針,可疼了?!?
梁風(fēng)哈哈一笑,揉了揉她的爆炸頭,安撫道:“沒事,咱們從長計議,不用著急?!?
接著又看向其他人,問道:“其他兄弟呢?被咬的都趕緊去打狂犬疫苗,這可不能開玩笑?!?
林武回答道:“梁少你放心,被咬的兄弟們,都去打疫苗了,只是濤子的手腕有些嚴(yán)重,正在處理傷口?!?
“那就好?!?
梁風(fēng)放心地點了點頭。
至于那個叫彪子的地頭蛇,自然想辦法收拾了,報了此仇。
要不然,自已的大名也得被殃及。
這可不行。
他思索著應(yīng)對之策。
對付這種地頭蛇,硬碰硬,沒有任何意義。
狗咬你一口,你要做的不是咬回去,而是想著怎么吃狗肉。
再加上,此刻對方肯定早有防備,知道陳芊芊會報復(fù)。
現(xiàn)在直接殺過去,正中人家下懷。
必須得智取,才是上上之策。
至于怎么智取。
梁風(fēng)倒是慢慢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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