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南溪輕聲解釋道:“在古籍記載中,在很久遠的時候,那時候獸人以部落群居生活,那時候靈氣充沛,大家通過修煉提升異能實力。”
“但九幽蜘蛛獸人有獨特的吞噬秘法,殘害了很多天賦出眾血脈尊貴的獸人,很多部族都慘遭屠戮,后來被當時的巫族大能聯(lián)手鎮(zhèn)壓,將蜘蛛獸人全部鎮(zhèn)壓到了九幽禁地,所以后來他們被稱作九幽蜘蛛獸人?!?
“或許經(jīng)過了這么些年,封印松動了,他們又冒出來了?!?
“也或許當初就有漏網(wǎng)之魚?!?
沈辭安神色變幻了幾下,沉聲道:“幾十年前,我父親所在的血族被滅,可能就跟九幽蜘蛛獸人有關(guān)?!?
“當初我父親不在血族,所以逃過一劫,據(jù)說當時我大伯從外帶回來一個美艷柔美的雌性,是這個雌性害了整個血族?!?
“后來我父親在族中就發(fā)現(xiàn)了這種蜘蛛絲,父親用了很長時間才找到一些記載,知道這些蜘蛛絲就是九幽蜘蛛獸人吐的絲?!?
到了這會,沈辭安也不想隱瞞什么。
“那個雌性身上有法器,能隔絕窺探。”
就連他們血族獨有的讀心術(shù),都無法讀出那個雌性真正的想法。
“而且我父親說,當時他見他大哥的時候,總覺得他氣血虧損,好好的身體看著疲憊虛弱?!?
聽著沈辭安這番話,大家神色一變。
這種情況跟柳夢顏以及江墨川的情況很類似。
蘇沐瑤凝神道:“所以柳夢顏和江墨川便是關(guān)鍵的線索,需要盯著?!?
蕭寂寒將家族暗衛(wèi)給了蘇沐瑤,“妻主,讓蕭家暗衛(wèi)去盯著他們?!?
沈辭安開口道:“沒那么簡單,柳夢顏身上既然有法器,就不是那么好盯的?!?
“而且一旦我們安排人去盯著,很容易被她發(fā)現(xiàn),容易打草驚蛇?!?
“他們身上的法器不是普通法器,九幽蜘蛛獸人既然是古時候就流傳下來的一個種族,一定有他們的一些傳承底蘊,沒那么好對付?!?
蘇沐瑤沉思了一會,眼眸掠過冰冷的寒芒,“有沒有可能破壞掉她的法器?!?
“不能,她身上佩戴的法器不是普通法器,只有實力足夠強大,才能破壞掉她的法器。”
“我現(xiàn)在雖是十級異能,但無法破壞法器。”
“十級異能在這些蜘蛛獸人看來,估計實力很低。”
就在這時候系統(tǒng)在蘇沐瑤耳邊道:“宿主,你跟梅卿塵結(jié)契,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獎勵,或許也會覺醒什么能力?!?
“梅卿塵血里可有神血,那是通靈之血,你們結(jié)契,空間一定有更好的獎勵。”
聽到這番話,蘇沐瑤神色一動,她看向梅卿塵。
梅卿塵此時正襟危坐,如清風(fēng)明月,水墨丹青,帶著禁欲系的氣息,神秘神圣,讓人無法褻瀆。
這樣的梅卿塵,讓她如何說那種話。
說不出來。
蘇沐瑤跟溫南溪他們討論了一番,便讓大家各自休息了。
今天宮宴耗費了大家很大精力,她也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也要把很多線索理順一下,還有趁著這幾天見一見蘇家軍那些人,也不知道這五萬蘇家軍的水平如何。
她想培養(yǎng)自己的人手暗衛(wèi)。
還有血族的事情,她也想幫沈辭安復(fù)仇。
……
待蘇沐瑤洗漱好躺在床上想事情的時候,她突然間聽到窗戶旁邊有什么聲音。
她起身打開窗戶,就看到窗外站著一只小金豹子,跟小狗一樣大小,可愛軟萌。
蘇沐瑤不受控制的眼睛一亮。
她對這種毛茸茸小動物可真沒什么抵抗力。
“妻主,我可以進去嗎?”
一開口說話,聲音清越動聽,是梅卿塵的聲音。
蘇沐瑤一下子回過神來了,想到系統(tǒng)說的話,“可以。”
說著,她伸手將他抱了進來,然后關(guān)上了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