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這像是一種古老的儀式?!?
我們同為血族純血獸人,為何你能掌控如此恐怖的力量?”
“為什么你會這種古老儀式?”
他心中充滿了疑惑與忌憚,他曾經(jīng)從小到大在血族生活,被血族寄予厚望,離血皇只一步之遙。
他自認(rèn)為掌握了血族各種強(qiáng)大的術(shù)法和力量。
可他卻從未見過這般詭異而強(qiáng)大的儀式,那股源自血脈深處的壓制,讓他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重新分裂出的玄澈緩緩抬起頭,妖異的血瞳看向血殺閣閣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一字一句地說道:“你以為,血族純血獸人,通過殺戮就一定能成為血族之皇嗎?”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圣山后方那棵早已枯萎、卻依舊散發(fā)著微弱血脈之力的樹,眼中閃過一絲敬畏,“成為血皇,靠的可不單是純血血脈和實力,最重要的是得到圣山圣樹的承認(rèn)?!?
“二十多萬年前,圣樹雖已枯萎死去,但它的意志依舊留存,唯有得到圣樹的認(rèn)可,才能喚醒血族真正古老的力量,才能執(zhí)掌血族,成為真正的血皇。”
“而你,不過是個擁有純血血脈,卻從未得到圣樹認(rèn)可的廢物罷了。”
話音落下,玄澈周身的血霧愈發(fā)濃郁,雷聲愈發(fā)猛烈,他身上的傷口不斷擴(kuò)大,鮮血噴涌而出。
沈燼朔分裂出力量的時候,大概有所偏心。
分裂出后,也是玄澈最開始掌握著力量,選擇了獻(xiàn)祭,選擇了留下沈辭安。
因為他也愛著蘇沐瑤。
但他知道,蘇沐瑤需要的是沈辭安。
他把沈辭安還回來了。
最終,他用意識意念在沈辭安耳邊說了很多話,之后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匯入圣樹的根系之中。
圣樹那枯萎的枝干,竟緩緩泛起了一絲血色微光,一股更加恐怖的血脈之力,從圣樹之中迸發(fā)而出,源源不斷地涌入沈辭安體內(nèi)。
這一刻,沈辭安徹底蘇醒。
玄澈獻(xiàn)祭后的一剎那,對沈辭安的壓制力量瞬間消失。
沈辭安徹底蘇醒的一刻,那雙狹長妖異的眼眸泛起詭美陰冷的氣息。
他看著已經(jīng)恐懼的血殺閣閣主,嘴角勾起一絲諷刺的弧度,熾熱艷烈又帶著極致危險的氣息。
那血殺閣閣主被這樣的眼神一看,就有一種被定住的感覺。
那股危險的氣息瞬間籠罩住他。
“不……不可能,我血族怎么可能有圣樹?!?
這是他從來不知道的事情。
他感受到了威脅。
他是純血獸人,不會死的。
可這一刻,他覺得他想錯了。
就連那兇獸一族還活著的兩個長老一個護(hù)法,以及羅家的兩個長老,甚至血殺閣閣主的屬下們,此時臉色都變的蒼白無比。
血族果然有詭異古老的秘法,不是那么好攻占的。
此刻,他們力量被削弱后,只想離開這里。
可沈辭安怎會讓他們離開。
獲得圣樹力量加持的他,此時力量大盛。
但他知道有時間限制。
開啟古老儀式的代價太大。
他絕對不能浪費,所有威脅必須除去。
他眸色驟然一沉,眉宇間翻涌的戾氣幾乎要凝成實質(zhì)。
只見他指尖微微一動,一股濃稠如血玉、帶著刺骨寒意的血色異能力量驟然從指尖迸發(fā)開來。
這股力量并非散亂的血氣,而是凝聚成無數(shù)暗紅光暈的血色絲線,絲線末端鋒利如寒針,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密密麻麻地爆射而出。
那些還活著的獸人,剛剛圍攻沈燼朔的獸人,甚至沒來得及反應(yīng),那些血色絲線便已穿透了他們的所有防御,精準(zhǔn)刺中眉心、咽喉、心口等致命要害。
那些血族叛徒,也被這些絲線刺中了他們的身體弱點處,瞬間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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