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槿墨聽到這句話才安心,他知道父皇雖然平日要衡量各方關(guān)系,但不會跟他說謊。
而且他也了解過海族先祖留下來的規(guī)矩,知道錯不了。
如此,魏槿墨才放心。
他這才拉著蘇沐瑤在旁邊坐下來。
就算是坐下來的時候,魏槿墨依然拉著蘇沐瑤的手沒松開。
蘇沐瑤覺得在?;拭媲斑@樣有些不好意思,她想將手拿出來,但魏槿墨握的緊。
魏槿墨低頭用溫柔如水的眼眸看著蘇沐瑤,帶著包容和深情。
蘇沐瑤對上那樣如大海般蔚藍(lán)的眼眸,覺得那樣美麗神秘,讓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所以她也就忘了將手抽出來。
?;士吹竭@一幕,心中嘆氣,他這個兒子樣樣都好,就是太重感情了。
好在對方是仙凰雌性,這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也是屬于他的緣法。
?;士人粤艘宦暎瑑蓚€人這才回神。
?;书_口解釋道:“按照先祖規(guī)矩,你如今成為海族皇族太子,是下一任?;世^承人,那些處罰便都不算數(shù)?!?
“之前我并沒有立你為太子,你怪我嗎?”
“若我當(dāng)時就立你為太子,或許你也不用受那些懲罰?!?
法鞭落在他身上七七四十九鞭,?;室残奶邸?
人心是偏的,他在皇子們很小的時候,就偏心魏槿墨。
到如今也是如此。
可他是一位父親之前首先是?;省?
他不能因為一己之私,讓整個海族陷入混亂中。
契機(jī)不到,便不能立太子。
魏槿墨認(rèn)真開口道:“不怪,我知道父皇有不得已的苦衷?!?
“而且世家權(quán)大,父皇要壓制各方勢力,維持平衡自不容易。”
更何況,他知道,父親在年少時就以自己為紐帶,聯(lián)系起了各大世家平衡了各方勢力。
他犧牲自己跟各大家族的雌性在一起,同時那幾個雌性又不進(jìn)后宮,可以繼續(xù)執(zhí)掌家族也可以繼續(xù)娶夫。
父親這些都沒去管,他只想著海族穩(wěn)定。
他理解父親,但若是他,他一定不會如此做。
他的伴侶雌性只會是蘇沐瑤,再無旁人。
而且他也明白,若非這次的事情,沐瑤或許也不會對他敞開心扉。
海皇嘆了口氣道:“你從小就聰慧,只不過以前你對很多事不感興趣,所以也不參與,如今你……”
“罷了,這樣也好?!?
海皇知道魏槿墨天賦極強(qiáng),只是他以前以為魏槿墨會在陸地上生活繼承魏家家業(yè)。
他私心里想,這樣也好,他可以遠(yuǎn)離紛爭,過安穩(wěn)的生活。
但他似乎因為動了情,這才選擇回歸海族。
如今,魏家家業(yè)落在他身上,海族的一切也要落在他身上,這些年他作為?;室灿泻;实碾y處,自然明白海族的擔(dān)子可并不輕。
他的其他兒子,被他們母親教導(dǎo)的更親近偏心他們各自支持的家族勢力。
所以他一直沒下決定選誰做太子。
如今不用他選,海神神器幫他做了決定。
就是魏槿墨了。
?;室膊幌胱屛洪饶`會,便解釋道:“之前你背后沒有任何海族勢力支持,你自己的實力又不夠,我若是立你為太子,反而會讓你處于更危險的境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