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道身影逆著門外投入的光線,步履從容地走了進來。
那是一個女人,她身著一襲紫色鑲金的華貴長裙,身姿曼妙而挺拔,頭戴九曲紫金冠,手握一根長約兩米,鑲嵌著無數(shù)寶石的權(quán)杖。肌膚勝雪,容顏絕美,卻帶著一種俯瞰眾生的淡漠與威嚴。
正是當今武魂殿教皇,斗羅大陸權(quán)勢最顯赫的女人——比比東!
“你醒了?”
看著床上已然蘇醒、臉色變幻不定的玉小剛,比比東絕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朱唇輕啟道。
“我…我怎么會在這里?我明明記得…我應該在落日森林才對呀?!贝髱熋碱^微皺,臉上寫滿了困惑與茫然,道。
比比東并未看他,姿態(tài)優(yōu)雅地走到房間一角的華貴座椅旁,隨意地坐了下來,淡淡的道:
“前幾天,你不知被誰像丟垃圾一樣,扔在了教皇殿的大門口,重傷瀕死,命懸一線?!?
她甚至沒有用正眼去瞧大師臉上的驚愕。
“我被扔在了教皇殿門口?”
聽得此,大師更加疑惑了,他努力回想,記憶卻只停留在落日森林中唐昊那恐怖的一腳,以及遇到了假弗蘭德后的劇痛和黑暗,“可…可我明明記得自己在落日森林跟昊天…”
他話說到一半,猛地頓住,意識到失,立刻收聲。
緊接著,大師低頭看了看自己完好無損、甚至狀態(tài)更勝從前的身體,雖然心中疑竇叢生,但眼下顯然不是深究的時候。
臉上努力擠出一個自認為溫和又帶著感激的笑容,大師目光熱切地看向比比東那完美卻冰冷的側(cè)臉,語氣也變得有些諂媚的道:
“是…是你救了我?”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
帶起一絲刻意營造的舊日情愫。
“東兒,我…我就知道,你心里…還是有我的。我…我這次來武魂城,本就是特意來找你的!”
“東兒?玉小剛,注意你的身份!請叫我教皇冕下?!北缺葨|聞,周身的氣息驟然一冷,她猛地轉(zhuǎn)過頭,怒道:“那個會被你幾句花巧語就騙得團團轉(zhuǎn)的傻女孩比比東,早就已經(jīng)死了。”
頓時,大師被比比東驟然爆發(fā)的氣勢所懾,臉色一白,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那句教皇冕下如同冷水澆頭,讓他瞬間清醒了幾分,意識到眼前之人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對他聽計從的少女了。
比比東看著大師這副模樣,眼中譏諷更甚,語氣重新歸于平淡,卻帶著更深的寒意,道:“另外,救你的人,也不是我?!?
“嚴格意義上來說,將你從鬼門關(guān)拉回來,并讓你因禍得福的,是羅剎神?!?
“羅剎神?!”
大師瞳孔驟縮,眉頭皺得更緊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與深深的疑惑,“什么意思?羅剎神…那是什么?神祇么?這怎么可能?!”
比比東似乎早就料到他會有此反應,并未直接解釋,只是用權(quán)杖的尾端輕輕點了點地面,發(fā)出清脆的叩擊聲,道:
“玉小剛,你現(xiàn)在不用管羅剎神是什么,先看看你的武魂吧。感受一下,它現(xiàn)在還是你熟悉的那個樣子嗎?”
聞,大師心中頓時一凜,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下一秒,他依下意識地催動魂力,試圖召喚出他那本就變異失敗、形態(tài)丑陋的羅三炮。
然而,當魂力流轉(zhuǎn),光芒在大師掌心凝聚的剎那。
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驚恐與駭然!
“這…這是什么?!我的武魂…我的三炮呢?!”
出現(xiàn)在大師眼前的,是一個體型比原來大了一圈的漆黑怪物!
它通體呈現(xiàn)出一種污濁的、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線的暗沉黑色,原本淡藍色的毛發(fā)消失無蹤,皮膚如同被瀝青覆蓋,粗糙而粘膩。
原本圓滾滾、帶著幾分蠢萌的腦袋。
此刻變得猙獰恐怖,口吻向前突出,布滿了褶皺,一張血盆大口夸張地咧開,露出上下兩排如同鋸齒般森白尖銳的獠牙。
最令人心悸的是它的眼睛!
不再是以前那圓溜溜、帶著點無辜的豆豆眼,而是變成了兩顆如同燃燒著地獄火焰般的赤紅色血瞳!
緊接著,一股濃郁得幾乎化為實質(zhì)的獰惡、邪祟氣息,如同瘟疫般從羅三炮的身上散發(fā)出來,其體內(nèi)褻瀆生命、憎恨一切的負面情緒,讓整個寢殿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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