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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不遠(yuǎn)處。
夕陽將殘破的戰(zhàn)場染成血色,只見柳二龍跪坐在焦土之上,凌亂的發(fā)絲沾著淚痕貼在臉頰。
她雙臂緊緊環(huán)抱在胸前,仿佛護(hù)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那是一只通體雪白的兔子,柔順的皮毛還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澤,此刻正溫順地蜷縮在她顫抖的臂彎里。
當(dāng)大師和弗蘭德急匆匆趕到時,看到的就是這般景象。
「二龍,你…你這是怎么回事?」大師快步上前,素來平靜的臉上寫滿困惑與擔(dān)憂。他從未見過柳二龍如此失態(tài),即便當(dāng)年被家族拆散時,她也是倔強(qiáng)地咬著唇不肯落淚。
柳二龍?zhí)饻I眼,在看到大師和弗蘭德的瞬間淚水更加洶涌了。
她張了張嘴,卻只發(fā)出破碎的嗚咽聲。
弗蘭德扶了扶歪斜的眼鏡,輕拍她的肩膀,道:「二龍妹,你…你這究竟是怎么了?小舞呢?剛才我們遠(yuǎn)遠(yuǎn)看到這邊有紅光沖天……」
這句話仿佛打開了某個閘門。
再次抽泣了一聲,柳二龍小心翼翼地將懷中的白兔捧到二人面前,當(dāng)大師接過那只異常溫順的兔子時,她終于哽咽著開口道:
「這就是小舞……」
在兩位老友震驚的目光中,她斷斷續(xù)續(xù)地講述起剛才目睹的一切,小舞如何在絕境中暴露身份,那道貫穿天地的血色光柱如何形成的,以及唐川如何用詭異的魂技騙取了本該屬于唐三的魂環(huán)、魂骨。
「什么?!」
「二龍,你說的是真的?不――」
得知這個消息后,大師猛地后退半步,懷中的白兔險些滑落,他扶住劇痛的心口,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道:
「你說小舞原本是頭十萬年魂獸?她原本是要獻(xiàn)祭給小三,然后被唐川那混蛋給騙了?」
弗蘭德急忙扶住搖搖欲墜的大師,鏡片后的雙眼瞪得滾圓,同樣也是滿臉的不可置信,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他望著大師懷中那只安靜得過分的兔子,終于明白為何每次靠近小舞時,總感受到一絲若有若無的異樣氣息。
此刻,那只白兔在大師懷中輕輕動了動耳朵,紅寶石般的眼睛里映著天邊最后一道霞光,仿佛還殘留著某個少女未說出口的眷戀。
幾個小時后。
藍(lán)電霸王龍家族外,密林深處,斑駁樹影如鬼爪般搖曳。
幾名黑衣人粗暴地將一名昏迷的金發(fā)女子擲在積滿枯葉的地上,她周身隱約浮動的金色光暈與林間晦暗形成詭異對比。
「媽的,這娘們也太重了吧。」一名老者扯下面罩,撐著膝蓋大口喘息道:「副族長,干脆就在這里將她體內(nèi)的血脈給抽了吧?」
聞,副族長緩緩掀開臉上的黑色面罩,陰鷙的面容在樹影中明明滅滅,正是柳二龍的父親玉羅冕!
「抽血脈?那多浪費(fèi)???」
緩緩蹲下身子,玉羅冕枯瘦的手指劃過金發(fā)女子的脖頸,渾濁的眼中迸出貪婪的光,沉聲道:「這可是黃金龍血脈.當(dāng)然要帶回族里好生豢養(yǎng)為家族傳宗接代,這樣才能最大限度延續(xù)這份血脈?!?
聽得此,另一個黑衣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道:
「副族長,那我們要不要先在這里把事辦了再回去?」說完,幾人相互對視一眼,露出一抹心照不宣的邪惡眼神。
玉羅冕喉結(jié)微微滾動了一下,然后將身上的衣服褪去,旋即蹲下身子,單膝壓住金發(fā)女子那嬌小的軀體,冷笑道:
「也好,早點把事辦了,免得夜長夢多。」
ps:更新了兩章,發(fā)現(xiàn)只有一章的小伙伴刷新一下,或者直接往前翻一下,可能有些沒有刷新出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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