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出,幾位長老臉上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古怪笑容,目光在玉羅冕和魔熊斗羅之間來回掃視,充滿了玩味。
原本肅殺的戰(zhàn)場邊緣,竟因此彌漫開一種荒誕而詭異的氣氛。
魔熊斗羅聽到議論,臉色瞬間漲紅,如同豬肝,惡狠狠地瞪了那幾個長老一眼,卻換來更加放肆的嘲笑聲。
玉羅冕則更是尷尬,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鉆進去,然而此刻,他只能將頭埋得更低,心中五味雜陳。
就在這時,一名紅衣主教快步走來,恭敬地稟報導(dǎo):
「諸位長老,教皇冕下傳來最新指令,命魔熊長老與鬼豹斗羅,即刻動身,前往天斗城待命,執(zhí)行后續(xù)的任務(wù)?!?
聞,一直站在旁邊努力降低存在感的玉羅冕眼睛突然一亮,他立刻上前一步,臉上擠出最懇切的笑容,對著幾位長老,尤其是魔熊斗羅的方向,躬身說道:
「諸位長老,在下的小女柳二龍,如今也在那天斗城中,她…她創(chuàng)立了一所學(xué)院,名叫史萊克學(xué)院。在下愿跟隨兩位長老一同前往天斗城,到時候,也好勸勸他們,認清時務(wù),順應(yīng)天下大勢,早日歸附武魂殿。想必,有在下出面,能省去不少麻煩。」
他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將自己包裝成了一個為了大局著想、不惜勸降親女的深明大義之人。
站在一旁的鬼豹斗羅眉頭微皺,本能地就想要拒絕。
帶這么一個剛剛背叛家族、底細尚未完全摸清的外人參與機密行動,顯然不合規(guī)矩,也充滿了不確定性。
然而,他拒絕的話還未出口,旁邊的魔熊斗羅卻像是生怕他反對似的,竟搶先一步,甕聲甕氣地應(yīng)了下來:
「好!那你等下就…就跟我們一起走吧?!?
魔熊斗羅這話接得又快又急,與其說是在批準玉羅冕的請求,倒更像是一種…下意識的維護他?
或者說,是某種難以喻的糾葛讓他無法干脆地拒絕。
「噗――」
他這話音剛落,旁邊一位早就憋笑憋得辛苦的長老終于忍不住了,第一個笑出了聲。
這一下如同點燃了引線。
「哈哈哈哈!」
「哎喲喂!」
「可以,可以,這個安排很妥當(dāng)!」
頓時,在場的幾位武魂殿長老再也繃不住了,哄堂大笑了起來,一個個笑得前仰后合,充滿了戲謔和玩味。
他們的目光在面色尷尬的玉羅冕和臉色再次漲成豬肝色、恨不得把剛才那句話吞回去的魔熊斗羅之間來回掃視著。
鬼豹斗羅看著這混亂的場面,頗為無奈地搖了搖頭,把到了嘴邊的拒絕又咽了回去。罷了,既然魔熊這憨貨自己答應(yīng)了,那就帶著吧,只希望別再鬧出什么更離譜的笑話就好。
在一片難以抑制的哄笑聲中。
這支前往天斗城的怪異小隊,就這樣組成了。
…………
與此同時,天斗城內(nèi),萬籟俱寂。
兩道身影靜靜地矗立在一處高高的屋頂之上,夜風(fēng)吹拂著他們的衣袍,獵獵作響,正是獨孤博與寧風(fēng)致。
兩人皆是無,抬頭望著夜空中那一輪被薄云遮掩、顯得有幾分朦朧與清冷的彎月,臉色在月光的照耀下皆是異常凝重。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抑感。
大有一種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的意味。
七寶琉璃宗的覆滅猶在眼前,武魂殿的下一個目標不而喻。這座繁華的帝都,此刻在他們感知中仿佛潛藏著無數(shù)的殺機。
突然,寧風(fēng)致像是想到了什么,微微一怔,將那古井無波的目光從月亮上收回,轉(zhuǎn)向身旁的獨孤博,輕聲開口道:
「毒斗羅,你這是在等那小子回來么?」
「可…可哪怕唐川他真的能及時趕回來,以他一人之力,若武魂殿鐵了心要對你們天行學(xué)院動手,恐怕也是無力回天啊?!?
「聽我一,為了保全學(xué)院和那些孩子的性命,你要不還是提前解散學(xué)院,帶著核心人員,暫避到你的落日森林中去吧?那里毒陣遍布,易守難攻,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然而,面對寧風(fēng)致這合情合理的勸告,獨孤博卻是緩緩地搖了搖頭,緊接著,他竟是仰天發(fā)出了一聲大笑,笑聲在寂靜的夜空中傳出去老遠,帶著一股說不出的狷狂與篤定。
「哈哈哈哈哈!寧宗主,你這話說的。」
「不知為何,老夫倒是對這小子很有信心。」
「我總有一種強烈的感覺,他一定會回來的。而且他還會帶給我們,以及給武魂殿…一個天大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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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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