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一副孤兒掙扎求存的冰冷畫卷,無情地展現(xiàn)在所有人的面前。
就連泰坦、白鶴等人都聽得面露不忍,甚至連重傷的楊無敵和牛皋都停止了呻吟,復雜地看向這對父子。
唐昊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fā)現(xiàn)喉嚨仿佛被什么堵住了。
緊接著,他臉上的憤怒逐漸被一種混合著痛苦、愧疚和更多是惱羞成怒的情緒所取代。
「你……你懂什么?!」
沉默片刻后,唐昊猛地深吸了一口氣,反駁道:
「你以為我不想盡一個父親的責任嗎?!你以為我愿意整日與酒為伍,渾渾噩噩嗎?!」
「是武魂殿!是武魂殿逼死了阿銀!是他們讓我家破人亡!我?guī)е銝|躲西藏,是為了保住你的性命!我消沉,我痛苦,那是因為我失去了摯愛!我每一刻都活在煎熬里!你只看到你的苦,你可曾想過我承受的痛?!我連自己都顧不好,如何去顧你?!」
他越說似乎越覺得自己有理,就連聲音都逐漸拔高。
「至于昊天宗……宗門封閉山門,也是迫不得已,是為了保存實力,為了日后復仇,犧牲在所難免!」
「難道要整個宗門為了我們父子陪葬嗎?!那是宗門的決策,是長老們的決定!我能怎么辦?!我又能改變什么?!」
「可你呢?!你非但不能體諒為父的艱難與宗門的苦衷,反而心生怨懟,自甘墮落!甚至與武魂殿有所勾結,更潛入宗門行那雞鳴狗盜之事,騙取炸環(huán)秘技!這才是真正的忘恩負義,數(shù)典忘祖!」
聞,唐川深深地看了唐昊一眼,那眼神中沒有任何孺慕之情,只有冰冷的疏離與徹底的失望。
「一個從未履行過養(yǎng)育之責的父親,你如今,有什么資格,站在這里,對我談孝道,論忠義,說要清理門戶?」
「來吧,今天就讓我來看看,你這所謂昊天斗羅的實力?!?
「逆子……逆子?。?!」被自己的兒子當著眾人的面一頓懟,唐昊的呼吸變得粗重如牛,雙目赤紅,仿佛要滴出血來,緊接著,他猛地將手中昊天錘向上一抬,錘頭烏光瞬間暴漲,怒吼道。
「既然你冥頑不靈,那我今天就要為昊天宗清理門戶!」
話音剛落!
「轟――!」
只見唐昊腳下的地面轟然炸裂。
下一秒,他整個人如同出膛的炮彈般,又似一頭被徹底激怒的洪荒兇獸,將所有的魂力、怒火、殺氣,都灌注于這全力爆發(fā)的一沖之中!其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烏光殘影,撕裂空氣,帶著摧山斷岳般的恐怖氣勢,悍然朝著大廳中央的唐川暴射而去!
他手中的昊天錘,不再是簡單的揮擊,而是在前沖的過程中就開始蓄勢,烏黑的錘影急速放大、凝實,仿佛凝聚了周圍所有的光線與聲音,帶著令人窒息的毀滅波動,誓要將唐川砸成齏粉!
封號斗羅含怒的全力一擊,威勢何等恐怖?
大廳內(nèi),仿佛瞬間被無形的壓力所充斥,空氣粘稠如膠,梁柱發(fā)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聲,地面的碎石都在輕微跳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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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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