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禮心里設(shè)想過很多個可能被問到的問題,但沒預(yù)料到是這樣的問題,他沒有猶豫:“伯父伯母,我從來沒有對挽挽產(chǎn)生過怨氣。”
“這不像你!”唐父抿了一口茶,盯著他,“你心思狠,不肯受委屈,更不輕易原諒人?!?
一旁聽著的唐挽心頭猛地一跳,覺得唐父說得過分了:“爸!”
傅禮卻沒什么反應(yīng),只認(rèn)真道:“伯父,挽挽一直是我愛的人,這一點不會變。”
他對她怎么可能有怨呢?當(dāng)年她離開的時候,他一心覺得是自己曾經(jīng)做的事情暴露了,招了她的厭惡,慌亂還來不及,怎么會生怨。
唐父哼了一聲,唐母看向唐挽,問:“這次你是認(rèn)真的嗎?還會突然跑了嗎?”
所有人都盯著唐挽,她則下意識看向傅禮,認(rèn)真道:“絕對不會!”
唐母點點頭,對傅禮道:“我知道你想盡早完婚,但是我這邊的意思是至少等兩個月,我要讓簡大師打一套首飾給挽挽,算進(jìn)挽挽的嫁妝里,至少要兩個月,你有意見嗎?”
“沒有。”傅禮知道這都是表面話,他們只是對第一個問題心存疑慮而已,想再觀察一段時間,他都明白。
唐父也算滿意了,隨口道:“那就行,找時間約你爸一起吃頓飯,具體的事可以細(xì)聊。”
“伯父,我爸他可能不是很方便,細(xì)節(jié)的事我也能處理好的?!?
唐父看著他,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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