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領導我們不要也罷!”
……
三個人看了面面相覷。鄒輝明說:
“真是見了鬼了!這上面的話,不了解財政局內(nèi)部工作流程的人,根本不知道,也根本不可能說的這么專業(yè)!
“按照方案,應該是下午三點將欠薪發(fā)放到位,可是這么早就有人來鬧事,而且傳單都出來了。”
梅江濤說:
“江局長也收集了一套,已經(jīng)讓人去查了。現(xiàn)場也有一些可疑的人在挑拔是非?!?
鄒輝明說:
“我們先回去?!?
銀行外已被憤怒的情緒點燃。有人開始大聲斥責聞哲的“專橫”,有人則擔憂秀水鎮(zhèn)的受害者該如何安置好。
而此時,在“東宮”別墅二樓的書房里,婁鋒正斜倚在真皮沙發(fā)上,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馬希盟的腦子還真好用,這步棋總算有點用了?!?
他把玩著手中的翡翠扳指,眼中閃爍著陰鷙的光芒,說:
“通知張彪,讓他的人在人群里再添把火,最好能鬧到市委、省委去才好!告訴他們,一切的費用有人全包。”
掛掉電話,婁鋒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著遠處灰蒙蒙的天空,心中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只要能讓聞哲在教師群體中失去民心,再煽動其他干部一起反對,不僅能將這個新來的書記上任的“第一把火”給滅了,也能將他的威信打壓下去一大半,甚至讓他滾出扶云。
與此同時,在縣委辦公室,陳默一路小跑著沖進聞哲的辦公室,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
“書記,大事不好!”
他將一疊剛收集到的傳單拍在桌上,
“教育局門口也有人造謠,說我們挪用救災款補發(fā)工資,現(xiàn)在教師們情緒很激動?!?
聞哲放下手中的文件,目光掃過傳單上的文字,微笑著說:
“教師的素質、覺悟還是一流的呀!他們都不忍心挪用撫恤金給他們發(fā)工資。”
說完,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盯著辦公桌上的市財政撥款批文傳真件,指尖有節(jié)奏地叩擊著桌面,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辦公室里一片寂靜,只有墻上的掛鐘在滴答作響,仿佛在為這場無聲的較量計時。
他對陳默說:
“陳主任,你立即通知趙萌春、馬希盟,一,下午三點準時發(fā)放工資,所有資金走專用賬戶,每一筆流水公開公示。二,市政府已經(jīng)下屬了專項預算兩個億,已經(jīng)全部進入專用賬戶?!?
“是!”陳默應了一句,立即出去打電話。
聞哲起身,走到一直坐在沙發(fā)里的縣紀委書記鐘家俊,遞給他一支煙,說:
“鐘書記,今天銀行門口、教育局門出現(xiàn)的情況,還有收集到的這些證據(jù),足以說明是財政局內(nèi)部出了‘鬼’,這是故意破壞縣委常委會工作決議的嚴重違紀、違法行為!你讓jw派人立即進駐財政局,重點查馬希盟提交的‘資金挪用方案’原始記錄。注意,要快,不能打草驚蛇。審查所有相關人員,包括趙萌春!
“公安那邊是從市局直接過來的人,由江大維負責,已經(jīng)在追蹤傳單的來源了?!?
鐘家俊心領神會,他同鄒輝明被稱為是李國勇的“哼哈二將”,又叫“窩囊點心”。在扶云受夠了婁鋒的氣了。聞哲一來扶云,他已經(jīng)全然看清了形勢,準備跟著聞書記大干一場。
他轉身迅速離開辦公室。他知道,這是一場與時間的賽跑。一旦讓對方察覺到他們的行動,很可能會銷毀證據(jù),讓調查陷入僵局。
而此時的聞哲,目光依然緊鎖著窗外,腦海中已經(jīng)開始謀劃下一步的反擊措施。
扶云縣商業(yè)銀行大廳內(nèi),氣氛緊張到了極點。工作人員們不停地核對數(shù)據(jù),確保工資發(fā)放萬無一失。而在大廳外,教師們正朝著銀行方向涌來,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憤怒與期待。憤怒的是聽到的謠,期待的是能早日拿到屬于自己的血汗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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