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是呀,丑媳婦總要見公婆嗎?”
“哼,我丑么?”
聞哲哈哈一笑,兩人拉著手又回到車上。
安琪重新發(fā)動車子時,指尖在聞哲的手上輕輕滑過,微笑著看了他一眼。
安琪的心像被羽毛輕輕撓過,泛起一陣酥麻的癢。
“我可以去黨??茨忝??”
“可以呀,最好是我們開班會的時候?”
“嗯?為什么?”
“那時候全班同學到齊,讓大家看看漂亮的安琪,我臉上有光呵?!?
“可以呀,只要你不怕,我就去!”
車子駛上一條僻靜的小路,路邊的路燈間隔很遠,車廂里的光線忽明忽暗。安琪的心跳漸漸快了起來,她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混著車載音響里舒緩的音樂,在安靜的車廂里格外清晰。
“今后有什么事,別自己悶在心里,一定要告訴我。顧叔叔不在省里了,還是有許多人關心你、支持你的?!?
她輕聲說,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面上,卻感覺聞哲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臉上,讓她連臉頰都開始發(fā)燙。
“我知道了。”
聞哲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幾分鄭重,
“有你在身邊,我會好好照顧自己,不讓你擔心?!?
他輕輕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掌心緊緊貼著她的手背,
“去瓊島,我會當面向安老、向你父母把事情都說清楚,征得他們的同意的?!?
安琪的呼吸猛地一滯,心臟像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她轉過頭,正好對上聞哲的目光,他的眼神里滿是認真和期待,讓她忍不住點頭,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好。”
只是一個簡單的字,卻讓聞哲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伸手將她攬進懷里,動作輕柔,生怕碰疼了她。
安琪靠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那聲音像鼓點一樣,敲在她的心尖上,讓她覺得無比安心。
“聞哲,我好高興。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這就夠了。”
車廂里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和心跳聲,還有車載音響里緩緩流淌的音樂。過了好一會兒,安琪才輕輕推開他,抹了抹眼角的濕潤,笑道:
“好了,快到黨校了,再抱下去,別人該看見了?!?
車子在黨校門口停穩(wěn)后,聞哲沒有立刻下車,而是看著安琪,眼神里滿是眷戀。
“明天我上完課,去找你好不好?我們一起去吃你上次說的那家私房菜?!?
“好啊?!?
安琪點點頭,臉上帶著甜蜜的笑容,“不過明天我要向領導正式確認去省國有資本運營公司的事,跟他們對接一下進駐新區(qū)的事,等我忙完了,給你打電話?!?
“好。”
聞哲叮囑著,伸手替她理了理耳邊的碎發(fā),
“要是忙得晚了,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知道了?!?
安琪笑著點頭,看著他的眼睛,“你也早點休息,明天還要上課呢?!?
聞哲點點頭,卻還是沒有下車,反而傾過身,在她唇上輕輕吻了一下。這個吻很輕,卻帶著無比的溫柔,讓安琪的心跳瞬間加速。
“那我走了。”
聞哲說著,推開車門,卻又轉過頭,看著安琪,“記得想我。”
安琪被他逗笑,揮了揮手:
“知道了,快走吧?!?
看著聞哲的身影走進黨校大門,安琪才發(fā)動車子離開。她握著方向盤,嘴角一直掛著甜蜜的笑容,腦海里不斷回放著剛才路上的點點滴滴。
夜風從車窗吹進來,帶著淡淡的清香,卻不如心里的那份甜。
聞哲回到自己的宿舍,先躺在床上回味著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那種感覺,似乎只有十多年前,同元知韻有過。他清楚,這種純粹的情感,是多么珍貴。
冷靜了一會兒,他從興奮、激動、甜蜜中走出來。想起今天在包國清、安琪那得到的關于張鶴壽、丁詠平的一些信息,他知道,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從什么渠道、用什么方式,把丁詠平瞞著張鶴壽,以“拓展數(shù)字基建配套業(yè)務”為由,私自從集團拆借了一筆四點七億的專項資金的事,向外界披露。同時,把丁詠平在a省拿地,同他人合伙做地產生意的也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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