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飛龍的語氣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急切,他現(xiàn)在完全被鄭國泰的思路帶著走了。
鄭國泰彈了彈雪茄上的煙灰,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容:
“算了,云少,我只是聊閑天。我可管不了你們省的事?!?
云飛龍急忙說:
“別介呀,鄭少。你雖然不認識東哥,可東哥是我好兄弟,也不等于是你兄弟嘛,話說透嘛?!?
鄭國泰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樓下花園里修剪整齊的灌木,緩緩說道:
“聽說聞哲最近在和省里的領(lǐng)導頻繁接觸,星云集團的項目可能會爭取到更多的省級資金支持;再比如,有人在省里的會議上提到,新區(qū)的發(fā)展模式值得在全省推廣,聞哲作為新區(qū)的主要負責人,很可能會被省里重點培養(yǎng)?!?
他轉(zhuǎn)頭看向云飛龍,眼神里帶著幾分狡黠:
“但是,說話要留有余地,不能說得太滿。有些東西如果本人悟不出來,說明他就沒有那個福分了?!?
云飛龍眼前一亮,他明白鄭國泰的意思了。這是借刀殺人,而且借的還是盧喚東這把“刀”,既不用自己承擔風險,又能達到打壓聞哲的目的。
“我明白了,鄭少!”
鄭國泰又說:
“聞哲這次搞工程檢查,明著是查質(zhì)量,實際上是想借此機會排除異己,把新區(qū)的基建項目都掌控在自己手里。你想想,辰光建工是你介紹來的,聞哲這么針對辰光建工,他盧喚東有什么面子和一把手的威信?說白了,你的東哥太仁慈了?!?
云飛龍連連點頭,心里對鄭國泰的敬佩又多了幾分。
“對了,鄭少,要是東哥還是猶豫,不愿意主動出手怎么辦?”
鄭國泰冷笑一聲,語氣里帶著幾分不屑:
“盧喚東不是那種猶豫不決的人。他在官場混了這么多年,能爬到今天這個位置,心思比誰都縝密。只要他意識到聞哲會威脅到他的前途,就絕不會坐視不管。”
他走到云飛龍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云少,凡事既要有謀劃、又要有耐心等待?!?
兩天后,云飛龍結(jié)束了在東望市的休閑,返回了鼎元新區(qū)。他沒有立刻去找盧喚東,而是先回了辰光建工公司。
張建軍告訴他,檢查小組雖然還在繼續(xù)檢查,但目前并沒有發(fā)現(xiàn)太大的問題,只是一些小的違規(guī),整改一下就能應付過去。
云飛龍松了一口氣,只要辰光建工不出大問題,他就有底氣去和盧喚東談。
他整理了一下思緒,回憶著鄭國泰的話,然后拿起手機,給盧喚東打了個電話。
“東哥,我回新區(qū)了,晚上有空嗎?想請您吃個飯,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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