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哲又說:
“優(yōu)先考慮在扶云、鼎元新區(qū)的那批學員,畢竟他們是在我最困難時,心甘情愿跟著我的?!?
聞哲在這個場合,一點不忌諱說出自己真實的想法。
自己在長寧,手上要有如臂驅(qū)指般可用的干部,是很正常的事。
回到家,安琪安頓好孩子,端著一杯牛奶回到臥室,把杯子遞給聞哲。
“你呀,煙酒味真是越來越重了!”
安琪現(xiàn)在做了母親,對家里的環(huán)境很敏感。
聞哲笑道:
“你巴不得天天用醫(yī)用酒精給我消毒是吧?”
他把給陳東門餞行的事說了。
安琪說:
“還別說,你一個書生出身的干部,待人方面卻很像軍人,重情講義氣。同我小時候在大院見到的許多長輩一樣?!?
“呵呵,就是說我身上有你崇敬的前輩氣質(zhì)?!?
“去!同你說正經(jīng)事哩?!?
“有什么辦法,雖然我們講五湖四海,但是干部的問題,總是頭等大事呀。培養(yǎng)一個同心同德又德才兼?zhèn)涞母刹?,多難!有的人,只能將就著用。比如說魏敬武,我估計呀,光高天虎的事,同他有瓜葛的就少不了,盡早有爆雷的一天?!?
“那你還要用他?不過也是,這些手段是官場常見的技法罷了?!?
聞哲喝了一口牛奶,笑道:
“安副主席有何觀感?”
“這有什么稀罕的?一是用人所長,不計較人所短。魏主任現(xiàn)在的‘長’,就是他在長寧的人脈關系了,用在書院街的改造上,事半功倍,好用。他的那些爛事,同你有什么關系?當年他也沒有少給你下絆子,這是長寧官場人盡皆知,連我當時在萬元,也有耳聞。這就是你聞大市長用他的第二個方面,彰顯你胸襟寬廣、海納百川的領導風度?!?
聞哲哈哈大笑,說:
“我這點小心思,安副主席揣摸著一清二楚呀,厲害。也是,要是有關部門一旦查到他有什么問題,那是另外一回事。而且,我讓陳東門去幫他,有盯著他的意思?!?
“你調(diào)教的人,都挺厲害呀?!?
聞哲長嘆一聲,說:
“可惜,大維不在!他的綜合能力,出類拔萃。如果多讀一些書,多加歷練,前途不可估量!唉!”
“要不要我想辦法找到他?”
“千萬不要!大維是個有腦子的人,知道他自己在做什么、知道分寸。還有方市長,已經(jīng)退休了,也不讓我們市政府舉行什么歡送儀式,就直接去了四九城女兒家,讓人不好受。”
安琪問:
“方市長的女兒是自己開公司的吧?”
“是的,科技公司。我們呀,發(fā)動一下在那里的關系,只要不違規(guī)違法,多幫幫他們。”
安琪笑道:
“好,明天就聯(lián)系。你聞大市長恩被四方無遺算,也關心一下臣妾吧?”
聞哲心里一蕩,就去扯安琪的睡衣,安琪打開的他的手,說:
“瞎想什么呢?我說正經(jīng)事。”
“什么事?”
“你聞大市長上任以來,不是大抓自貿(mào)區(qū)的整頓、招商,就是大抓舊城區(qū)的改造,要么就是鼎元區(qū)新區(qū)的再上一個臺階活動,搞的不亦樂乎呀??墒?,聽我們科協(xié)馬主席說,他到你那里去匯報工作,你都沒有時間安排。更不用說,光臨我們科協(xié)指導了。聞大市長,人家的工作都做到我這里了。懇請‘您’大駕一擺,去科協(xié)指導?!?
聞哲笑了,說:
“在家里說沒有關系,科協(xié)的工作確實在市政府抓民生工程、抓gdp、抓政績上,是很弱的。我剛上任,關注少一點很正常。不過你們科協(xié)送的工作報告,我是看了的。唉,一派官腔,毫無新意呀。你們的馬主席五十八歲了吧?也是做過縣長、縣委書記的人,科協(xié)的工作有些心不在焉呀?!?
安琪說:
“誰同你討論工作了?你找個時間去一趟科協(xié),我就算完成任務了?!?
“呵呵,馬主席的心思,想在退休前,解決一下待遇問題,就這點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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