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情就叫我。”說著,便弓著身退出去,然后經(jīng)過暴能身邊的時候,嚴(yán)肅著一張臉,傳音道:“你應(yīng)該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好好的伺候裁決長老,不然你知道后果?!?
暴能臉色不變,不著痕跡的點點頭,算是回應(yīng)這位分殿長老的話了,在得到了暴能的肯定回答之后,這位長老才退緩緩的出去,而這些小動作陳非都看在眼里,不過并沒有揭穿,因為魔龍裔說了,這些事情不是重點,重點是虹龍。
待那長老徹底的退出去之后,陳非說了一句,“坐吧?!闭f著,自己先走到院落中的石凳邊上,坐下,然后暴能一愣,走過去,不過并沒有坐下,因為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他并沒有坐下。
“我不知道你們這里究竟是怎么教你的,不過,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我和你一樣,只是一個護(hù)衛(wèi),又何必對我這么恭敬,所以,坐下吧?!标惙堑沽艘槐?,說完就一杯水下肚了,這是真的渴。
“......”暴能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坐下,隨即便聽陳非問道:“我們在進(jìn)入雷雨城的時候你們就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我們來了,可是為什么迎接的人在這里,而不是在城門口,不知道這你能不能為我解惑?”
暴能還沒坐穩(wěn)呢,就被這問題問的說不出話來了,然后就見陳非笑了笑,說道:“別緊張,我也沒有一定要你說,究竟什么事情我是不知道的,不過大概我們還是能猜到的,所以,說不說都一樣?!?
暴能聽出來陳非語中的我們,指的應(yīng)該是他和魔龍裔,而不是他一個人,也就是說,這邊的事情在裁決長老進(jìn)入雷雨城的時候就已經(jīng)差不多知道了?暴能有點無奈的搖搖頭,隨即出聲說道:“雷雨城畢竟不屬于任何一個種族,又因為遠(yuǎn)離皇城,在加上,最近幾年的效益來看,雷雨城基本上已經(jīng)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這話是誰說的?誰說雷雨城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只要雷雨祭還在,那么雷雨城就絕對不會消失,再加上,雷雨城不是一直都是你們雷龍一族和水龍一族在打理嗎,怎么能說不屬于任何一個種族呢?”陳非望著暴能,疑惑的說道。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北┠車@了一口氣,然后就聽見門開的聲音,只見魔龍裔從里面走出來,看著他們說道:“那就慢慢說,不過不是現(xiàn)在,現(xiàn)在就帶我去金蛇族那邊吧,我有事情找他們商量?!?
“殿下,你不再休息了嗎?”陳非看著這走出來的魔龍裔,緊張的問道。
“唉,我也想休息啊,不過看這樣子,就算是想休息也休息不起來了,干脆把事情結(jié)束,一次性解決吧,我現(xiàn)在啊,一個頭,兩個大。”拖著長長的尾音,魔龍裔走出去了,“帶路?!?
“是,裁決長老。”暴能站起來,朝著魔龍裔拱手道。
而陳非則是緩緩的站起來,朝著反方向看了一眼,隨即朝一旁的暴能說道:“雷雨城的人數(shù)是不是太少了,什么原因?”
“哦,這個是因為大家現(xiàn)在還沒有到,大多數(shù)的旅客現(xiàn)在要么逗留在引雷臺群山那邊,那么就是在各自的房間中休息,而現(xiàn)在在城內(nèi)活動的只是各個商戶在準(zhǔn)備著雷雨祭,然后絕大多數(shù)的,會在最近趕來,這其實正常?!北┠芙忉尩溃骸半m然雷雨祭中天地靈核的產(chǎn)量近幾年幾乎沒有,可是雷雨城這邊的祭典倒是沒有變化,反而一年比一年火爆?!?
“呵,那群貪得無厭的老東西,誰會稀罕在雷雨城之中的祭典所產(chǎn)生的經(jīng)濟效益啊,他們需要的是實力,而天地靈核,才是他們最迫切的東西,其它的,就算是得到再多,也不過身外之物。”魔龍裔冷笑道。
“殿下?!标惙禽p聲的喚了一聲。
“哼?!蹦堃崂浜咭宦暎S即揉著眼睛,說道:“算了,算了,我也不想多說了,現(xiàn)在不管這里的事情,以后再說吧,我們走了?!?
說著,率先走出去了,陳非在后面跟暴能走在一起,“走吧。”
“是?!北┠芩靼啄堃嵴f的,只是,他沒有辦法,可是他相信,魔龍裔會有的,誰叫魔龍裔是龍族法律的制備者呢,既是制備者,也是維護(hù)者,裁決長老是龍域的裁決之劍并非只是說說的,所以,他相信魔龍裔一定會秉公辦理的,這在雷雨城以至于雷龍一族、水龍一族王城上空籠罩的陰云會因為魔龍裔而消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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