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信?”冰榆愣了愣,隨即奇怪的問道:“為什么還要送信?平常不是都是通靈石傳信的嗎?今日是......”
“咳咳,那個,冰榆哥,小姐她是不是要來麒麟宮?”冰晴看了看周圍沒人,這才輕聲的問道。
冰榆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說道:“是啊,冰凌宮的事情,小姐身為一宮之主,自然要到場了。”
“咳咳,對啊,就是這件事情,冰凌宮的人對夫人是什么態(tài)度你也是知道的,所以夫人幾乎就是在事后就收到消息了,然后在聽說小姐要帶人上麒麟宮,所以趕緊的就叫我送信過來了,給,給......家主?!北缱詈笥悬c糾結(jié)怎么稱呼冰沐麟。
“咳咳,幸好,幸好只是你們過來,要是夫人親自來,那后果,難以想象?!北苊乜?,后怕的說道。
“其實吧,最初夫人是準(zhǔn)備親自過來的,她不放心小姐,不過后來靜姐姐勸了好久,看在豪兒少爺和鳳兒小姐的面子上,夫人就算了?!北鐕@了一口氣,繼續(xù)說道:“如果這一次夫人真的來了,那么小姐就慘了,這一次啊,夫人一定會跟小姐算總賬的?!?
冰榆表示理解,冰晴看了他一眼,繼續(xù)說道:“還有,你剛才說難以想象,我覺得其實不難想象,夫人的脾氣其實是挺好的,只不過在處理跟小姐有關(guān)的事情上特別的......兇殘一點,其它時候很好的,所以啊,家主要是好好的對小姐,夫人也不會對你們怎么樣的啊?!北绲恼f道。
“咳咳,我知道我知道,不過家主腦袋自己想不明白,我們也沒辦法啊,不過好在啊,現(xiàn)在家主想通了,你放心吧?!北荛_心的說道。
“真的?”冰晴有點不相信,之前他們相勸了那么多,家主都沒有開竅,現(xiàn)在怎么突然間就開了呢?
“咳咳,我覺得啊,這家主之所以能想通啊,跟豪兒少爺有關(guān)系,威逼利誘都用上了,哎,我們當(dāng)初好相勸,家主一句都沒聽,豪兒少爺不過威脅了兩三次,這就聽懂了?我就奇了怪了,你說家主是不是受虐?。俊北芸聪虮?,只見冰晴臉色古怪的站在那里,看著他的身后。
冰榆看出不對了,察覺到身后有人,面色古怪起來,然后緩緩的轉(zhuǎn)身,不用看他就已經(jīng)知道是誰了,“家主,那,那啥,我,我什么都沒說啊?!?
“你當(dāng)我聾子?。俊北鬻胝Z氣冰冷的看著冰榆。
“那個,家主啊,我,我什么都沒說啊,這跟我沒關(guān)系,我,我只是來送信的?!北缌⒖滔绕睬甯上?,這讓冰榆瞪著她看了好久。
“你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揍你啊?!北鬻氲闪吮芤谎?,冰榆收回目光,訕訕的沒有說話,只聽見冰沐麟說道:“先跟我進(jìn)去。”
說著,三人就陸續(xù)的進(jìn)殿,然后走在后邊的冰榆順便把們帶上,就聽到冰沐麟問道:“蓮兒讓你帶什么信過來?”
“家主,是,是一塊石頭。”冰晴突然間有點害怕冰沐麟在看見那石頭會生多大的氣?
“石頭?”冰沐麟愣了一下,隨即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向后縮了縮,隨即問道:“額,那個,你,你拿出來吧?!?
冰晴有點不明白家主是怎么了,然后從手腕上的元素儲物器中拿出來。那是一塊不規(guī)則的巨石,額,看上面還散發(fā)著寒氣,應(yīng)該明白這不是一般的石頭了,這應(yīng)該是一塊冰吧。在面朝冰沐麟的那一方,上面有著字,是刻上去。
“冰沐麟,我不管麒麟族的其他人搞什么,更不怕他們用什么花招,冰凌宮以及冰凌宮所屬屹立、傳承萬載,也不是你們說拿走就拿走的,但是,這些事情我現(xiàn)在管不著也不想管,不過,茹兒的事情我一定要管,你已經(jīng)讓我,讓茹兒失望過一次了,這一次,你要是再讓茹兒受到任何一點的委屈,你看看我能不能弄死你們麒麟族。”
字的最后,一柄劍還刺進(jìn)在那里呢,充當(dāng)著句末符號,看來這些字就是用這把劍刻出來的了,順帶著刺在里面,這算.....威脅?
很明顯啊,劍都送過來了,能不是威脅嗎。
或許別人不知道,不過作為白墨蓮的夫君,額,前夫君,冰沐麟非常清楚白墨蓮說這話的意義,她絕對能說到做到,因為白墨蓮關(guān)系到這個大陸上的另一大勢力,不是她所在的種族,也不是冰凌宮,而是一個商盟,一個貫穿了大陸的商盟,一個遍布全大陸的商盟,白墨蓮作為這個商盟的負(fù)責(zé)人之一,有資格說這話,當(dāng)然,冰怡茹也有,只不過,她不知道罷了。
“咳咳,她,她還有說別的嗎?”冰沐麟看著那面前的冰石也上面的字,最重要的還是那柄劍,他甚至都能想象到白墨蓮當(dāng)時刻這些字的模樣。
“沒了,當(dāng)時夫人寫完這字就走了?!北鐡u搖頭說道。
“呼......我知道了。”冰沐麟深吸一口氣,已然下定決心,對冰晴說道:“你回去跟她說,我知道了,也讓她放心,我這一次不會再猶豫了,而且,豪兒也跟著來了,那小子已經(jīng)對我說過類似的話了,而且,看豪兒的樣子,氣勢不比她弱的。”
“是?!北鐟?yīng)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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