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曉豪看了一眼,問道:“還冷?”
“有點……”藍鳳兒輕聲的回答道。
“知道冷還這樣子跑出來。”星曉豪站起來,邊走邊說,“要是下一次再讓我看見你在冷天這樣子,我不管你怎么想的,我就把你送到玲姨身邊去,看你還敢不敢?!?
“不敢了,絕對不敢了?!边@一點,藍鳳兒的弱點跟冰怡茹一模一樣,都是怕老媽啊。
這邊藍鳳兒縮在被褥里面,另一邊星曉豪在準備熱水,門外,冰怡茹和紫玉欣帶著藍鳳兒的衣服和鞋子過來了。
“啊啦啦,我們這是來晚了呀,沒能看見鳳兒被罵的樣子。”冰怡茹看著縮在被子里面的藍鳳兒,頗為惋惜的說道。
“姐姐!”藍鳳兒撒嬌的說道。
“干嘛,自己的問題,還怪我嘍了。”冰怡茹攤了攤手,然后說道:“行了行了,趕緊把衣服穿好,你這身體,你自己不知道啊,趕緊的?!?
這邊藍鳳兒正在穿衣服,冰怡茹來到星曉豪的身邊,隨意的說道:“小豪,你沒事吧,我們都擔心死你了。”
“沒事,沒什么好擔心的?!毙菚院篮苁请S意的說道。
“我怕啊,你這萬一不小心發(fā)狂了,我和鳳兒又沒有在你的身邊,到時候發(fā)生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那這可怎么辦呢?”冰怡茹站在一旁,非常輕柔的說道。
星曉豪稍微愣了一下,然后緩緩說道:“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冰怡茹有些猶豫的看著星曉豪,然后還是說道:“我雖然知道你沒事啊,只是你這樣子,還是讓我們很擔心,如果你有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告訴我哦,不許憋在心里,知道嗎?”
星曉豪沒有回答冰怡茹,冰怡茹一下子拉著他的衣袖說道:“哎,你倒是應(yīng)我一下啊,你聽到了沒有???”
“我聽到了。”星曉豪轉(zhuǎn)過頭來說道。
“那你答應(yīng)我?!北阏曋菚院赖难劬Γf道。
“……”星曉豪一時間站在那里,并沒有回答冰怡茹,冰怡茹也一直在等著星曉豪,就這樣過了好久,誰也沒有放棄,最后,還是星曉豪出聲說道:“好,我答應(yīng)你。”
冰怡茹這才展開笑顏,說道:“行,那就這么說定了,要是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跟我和鳳兒說,哦,玉兒也可以做你的傾聽者的,對不對啊,玉兒?”
“???對,我可以的?!弊嫌裥缆牭街筅s緊轉(zhuǎn)過頭去,應(yīng)道道。
“好?!毙菚院傈c了點頭,然后便將燒好的熱水遞給冰怡茹,說道:“給鳳兒泡一下腳,然后便全部的回去,我想休息?!?
“你休息就你休息唄,我們又不會打擾到你,真是的,矯情什么啊,我們都不介意。”冰怡茹接過熱水,給了星曉豪一個白眼,鄙視的說道。
星曉豪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然后看向站在那里的白靜問道;“靜姨,蓮姨不管嗎?”
“這就是夫人讓小姐過來的啊,所以,應(yīng)該不會管的。”白靜看了一眼三位小姐,笑道。
“……”星曉豪一下子不說話了,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星曉豪本來就沒睡好,剛才說想要休息并不是為了趕她們,雖然確實有這一方面啊,可是誰知道,白墨蓮不管,三個丫頭一點都沒有想要離開的樣子,藍鳳兒坐起來暖腳的時候,冰怡茹拉著紫玉欣一起上了床,然后,三個小丫頭就鬧在了一起,星曉豪看著如此,默默地喘了一口氣,什么都不想說了。
星曉豪坐在那里,竟然就這么的睡過去了,因為他真的很累。
當星曉豪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了。一睜開眼,就看見身前蓋著的被褥,他緩緩坐起來,三個小丫頭已經(jīng)不在了,只是,床上凌亂的被褥還放在那里,極有可能還要回來。
星曉豪站起來就想要去鎖門,可是還沒有走到呢,冰怡茹就從外面沖了進來,“小豪,吃飯了。”
星曉豪默默的看著冰怡茹,冰怡茹奇怪的看著他,問道:“干嘛這么看我啊,你不認識我啊?”
“不,認識,只是沒有想到蓮姨在你還敢這樣?!毙菚院罁u搖頭說道。
“切,媽媽又沒有在這里,你不說,我也不會說,媽媽也不會知道的,還是說,你想告狀?”冰怡茹一下湊到星曉豪的面前,笑問道。
“太近了。”星曉豪將冰怡茹推開,然后說道:“不會。”
“那不就結(jié)了,先不說了,趕緊走,吃飯了。”冰怡茹拉著星曉豪就往外走。
“來了?”白墨蓮看著進來的兩個人,輕聲的說道。
“嗯,來了?!北銓⑿菚院腊丛趮寢尩纳磉叄缓笤谛菚院赖牧硪贿呑?,邊上是藍鳳兒,然后說道:“我們開飯吧?!?
“好。”白墨蓮點了點頭,然后看了一眼星曉豪,星曉豪還是那樣,漠然帶著點悲涼,看上去讓人心疼,可是,對此白墨蓮沒有辦法,正所謂,解鈴而需系鈴人,心病亦須心藥醫(yī),她既不是系鈴人,亦不是治療他的心藥。
這件事情,還是讓這幾個孩子自己處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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