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傷怎么樣?”南知柳向任苒問道。
“還好吧……”任苒看著上方,隨意的說道。
“那可是四頭龍族的神靈獸啊,你一起打了四個,你還說自己沒好,你確實……有點過分了??!”南知柳嬌柔的說道。
“你也差不多啊,硬抗一只巔峰神靈獸的一擊?!比诬劭戳怂谎?,“其實我很奇怪,你當(dāng)時是怎么抗下來的,按理來說,那只巔峰神靈獸的含怒一擊,我都未必抗的下來?!?
“我躲開了呀,我沒有硬抗?!蹦现幌抡f道。
任苒愣了一下,隨即歪頭道:“好吧,你這一說顯得我很蠢。”
“額……”南知柳遲疑了一下,“我覺得,半斤八兩?!?
“是啊,半斤八兩,反正都被師姐揍了?!眱扇讼嘁暎S即一下耷拉下腦袋,師姐實力太強,實在沒辦法。
魚小漁跟星曉豪一起回來的,藍鳳兒還在努力的練著字,她之前一直認為星曉豪跟她一樣,先天寫不好,現(xiàn)在知道了只是因為他覺得沒必要,那她覺得自己就有必要練練了。
“你在想什么?”見藍鳳兒停下來,星曉豪一下詢問道。
“啊?沒,沒什么,”藍鳳兒一下抬起頭,趕緊寫下來,隨即看了看星曉豪的后邊,再寫道:“姐姐呢?”
“還在那邊,我還需要你的血,所以來找你,對了,霍師兄也想跟你要一點血液。”星曉豪說明來意。
藍鳳兒輕輕點頭,她倒是不介意,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飛快的寫道:“血是沒問題,但是,能不能把那些什么補血的湯藥給去了,不,不太好喝?!?
這一旦快起來,字似乎就完全不能看了,不過星曉豪竟然認的,“這我可做不得主,這是玲姨安排的,你要是覺得有必要,自己跟玲姨說一下。”
一聽到是媽媽安排的,藍鳳兒趕緊搖頭,拼命的搖頭。
“你怎么又來取血啊,要不是師姐都在,我都懷疑你要對鳳兒丫頭做些什么了?”魚小漁撇了撇嘴,不是很明白的說道。
星曉豪還沒說什么呢,藍鳳兒快速的搖頭,然后側(cè)身單手寫道:“不會的不會的,小豪不會那么對我的?!?
“……”看著藍鳳兒寫下的話,魚小漁徹底無語了,隨即得出結(jié)論,“你已經(jīng)徹底沒救了?!?
也難怪藍葉楓那么生氣呢,好不容易養(yǎng)大,哦不,還沒完全養(yǎng)大的小丫頭,這一顆心就掛在別人的身上了,實在是……
魚小漁到另一邊坐下,“這丫頭已經(jīng)徹底沒救了,你們知道這其中發(fā)生的事情嗎?”
兩人搖頭,這實在有點超綱了。
任苒倒是抬起頭來問道:“還是說說你的事情吧,你那邊,很久沒回去了,確定沒事嗎?”
“每天在海上遇難的人不知凡幾,就當(dāng)我遇難了,到時候找個機會再回去就好了?!濒~小漁隨意的說道。
任苒跟南知柳對視一眼,這讓她們怎么說呢,這個方法聽著好像沒問題,可是,這隨隨便便遇到海難然后再隨隨便便回來,這對一般人來說是不是不太好接受。
“沒事,他們不會管我的,反正我在那里也不重要,當(dāng)初我掉入師父崖之后數(shù)年回去他們也就那樣的表現(xiàn),所以啊,不過這么短的時間,不見的他們會找我?!濒~小漁隨意的擺了擺手。
南知柳抬頭道:“看來你那邊也有不少的問題啊。”
“在一個漁村,不會打漁的人就是廢物,所以才不待見我吧?!濒~小漁攤了攤手,無奈的說道。
“可你不是會釣魚嗎?”任苒奇怪的問道。
“可是我也就僅此而已了?!濒~小漁攤了攤手,“我不參與打漁,不上漁船,也就偶爾幫忙補補漁網(wǎng),打磨打磨魚鉤啥的,額,還偶爾將捕到的給放掉,能給我好臉色才怪了?!?
兩女愣了一下,隨即說道:“不對啊,以你的實力就算是放掉好了也不會被發(fā)現(xiàn)吧?!?
“是啊,本來我也想不明白,不過經(jīng)過這一次,我可能明白了?!濒~小漁緩緩說道。
兩女一下就明白了,南知柳問道:“那個給你下蠱的人?”
“是啊,我認為,應(yīng)該就是他了。”魚小漁清冷一笑。
“留著這么一個人在身邊絕對是危險的,所以,這一次去就徹底的解決掉好了,如果人已經(jīng)撤離了,跟師姐說一聲,算計了你,怎么也不能輕易放過?!比诬矍謇涞目戳唆~小漁一眼,“你可千萬不要手下留情啊?!?
“嗯,我知道的。”魚小漁一下應(yīng)道。
“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幫忙斬他們一劍。”星曉豪突然開口道。
魚小漁想了想,“如果有需要的話,我會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