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怡出去了?”紫玉欣睡醒之后就聽說冰怡茹不在閣內(nèi),很是驚訝的說道。
“對,聽說劍前輩那邊找到了幕后黑手,所以冰宮主一個人悄悄去了,外人都不知道。”顧彩霞在紫玉欣耳邊小聲的說道“閣內(nèi)的冰宮主暫時是假的,一會兒要是碰上,別露餡了。”
紫玉欣呆呆的點(diǎn)頭,然后問道“蓮姨知道嗎?”
“知道知道,那位假扮冰宮主的人還是白夫人自己選的呢,為了害怕露餡,親自帶著呢。”顧彩霞趕緊說道“聽說這一次除了劍前輩以外,其他人都沒有帶,聽說,外邊還有人,所以,宮主也不用擔(dān)心。”
“冰宮主叮囑你好好養(yǎng)傷,等那邊清理好了再叫你過去,說是最好能把當(dāng)初傷你的人找出來,不過,這一次畢竟是在白帝商盟,不一定跟當(dāng)時那人是一批的?!鳖櫜氏冀o紫玉欣解釋著。
紫玉欣輕輕一笑,“怎么有種出門給我打江山的感覺呢?”
顧彩霞連連點(diǎn)頭,“對對對,我也這么覺得。”
“哈哈……”紫玉欣自顧自的傻笑了一下。
“小豪那邊有消息嗎?”紫玉欣突然想起來問道。
“沒有?!鳖櫜氏紦u頭,“完全沒有消息,我們進(jìn)神魔之井山脈里邊完全沒有頭緒,怎么找都找不到?!?
“也是為難你們了?!弊嫌裥烂蛑?,隨即說道“我去吧?!?
“不行?!鳖櫜氏家话寻醋∽嫌裥溃拖骂^盯著紫玉欣,“冰宮主交代的,你絕對不能出去,你身上傷還沒好,還要去那邊可能是對方大本營的地方,這是絕對不行的,冰宮主還想你幫忙掩飾她不在閣內(nèi)的事呢。”
“不是說蓮姨親自帶著呢?”紫玉欣奇怪的說道。
“你們倆不一樣呀,你看平時冰宮主像是會每天待在白夫人身邊的樣子嗎?所以大部分時間還是需要你的?!鳖櫜氏颊J(rèn)真且嚴(yán)肅的說道。
紫玉欣想了想,好像沒毛病,“好吧。”
突然聽見了外邊的爭吵聲,紫玉欣好奇的問道:“外邊發(fā)生了什么?”
“神魔之井的守衛(wèi)們突然失蹤,雖然大部分都是跟五大族有關(guān)系的人,不過還夾雜著一部分白帝商盟與官府的人,他們自己查一直沒查出來,所以就報到這里來了,麒麟陛下跟白夫人在想到底要不要管呢?!鳖櫜氏冀忉屩?
“管啊,為什么不管?!弊嫌裥酪幌抡f道。
顧彩霞很奇怪,“為何要管?”
“怎么說呢,我們現(xiàn)在查來查去,一是為了給自己報仇,爭一口氣,二不還是為了神魔之井嘛,因為神魔之城內(nèi)的事肯定有神魔饕餮那邊靈獸的布局,你看像那么大的茶樓都是靈獸們的手筆,我們分辨不出來里面究竟是誰的手筆,所以,我們現(xiàn)在沒有辦法,跟神魔之井有關(guān)的事情,只能一概先以靈獸對之,至于其中的事情,只能事后算賬,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更別說,那些人不管出自哪里,畢竟是為了看護(hù)神魔之井,守衛(wèi)神魔之城,如果身上沒有罪,那就只有功,也算是一種英雄,英雄不問出處嘛,所以,該管的還是要管,跑不掉的。”
紫玉欣輕輕搖頭,然后問道:“所以冰叔跟蓮姨怎么說?”
“白夫人還沒表態(tài),麒麟陛下這邊肯定是要去的,怎么說也是他的麒麟位域,不過冰心閣的諸位弟子,都不想去?!鳖櫜氏家幌?lián)u頭。
“那恐怕只有小怡來了。”冰怡茹一下笑道:“不過小怡現(xiàn)在沒空,那……”
“那恐怕還得看白夫人了?!鳖櫜氏键c(diǎn)了點(diǎn)頭。
“蓮姨現(xiàn)在之所以沒有表態(tài),應(yīng)該還是因為小怡?!弊嫌裥雷旖菗P(yáng)起,似乎想起了什么,顧彩霞奇怪的看著她,紫玉欣笑著道:“你不是說小怡沒在嗎?但是表態(tài)的必須是小怡啊,否則,這就不符合小怡的性子了。”
顧彩霞好像明白了,一錘手掌,“哦,所以白夫人這是在教那位小姑娘。”
“……不行,你這樣不行,小姐平日里不是這樣的?!?
“對對,你說的話就不對,怎么也得霸氣一點(diǎn),你這樣太軟了。”
“你的劍先收起來,別抱著了,小姐平日里也沒有抱著劍啊?!?
“還有神態(tài),你現(xiàn)在代表冰凌宮,你是冰凌宮主,硬氣一點(diǎn)好不好?!?
“還有還有……”
一群姑娘嘰嘰喳喳的在幫那個臨陣挑選出來的小師妹調(diào)整著,她們覺得既然要假扮宮主,那至少表象肯定要做出來,神似或許不需要,但是形似肯定是要的。
中間的小姑娘都快要哭了,她本來就是趕鴨子上架,宮主,那位她心中的偶像,可是,偶像是偶像,要她假扮偶像,這個,那個,實在是太為難她了。
“咳!”白墨蓮從外邊走進(jìn)來,眾人急忙行禮,“參見上宮主?!?
“不用給她壓力了,這不是什么大事,隨意就好。”白墨蓮笑盈盈的說道,也沒有責(zé)怪,只是輕盈的道。
“上宮主,我,我……”小姑娘有些緊促的看著白墨蓮,一雙手抓著自己的衣角,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你不用怕?!卑啄徤锨袄⌒」媚锏碾p手,小手上有著因為常年練劍而留下的老繭,眼神更加的溫和了,“用不了幾天的,你需要在這幾天之內(nèi)盡量的不要露面,讓外邊的人知道你還在這里,當(dāng)然,這發(fā)生的事情確實是意料之外的,不過,不是重點(diǎn),這件事,你只需要露一次面就可以了,以茹兒的身份表一下態(tài),就可以了?!?
說著,便笑著看向四周,“不用如此的精益求精?!?
“上宮主,真的不需要嗎?外邊的人,恐怕沒有那么好欺騙吧?”滿舒樺有些緊張的問道。
“是不好騙,不過里面他們也進(jìn)不來,要不是怕他們起疑,我都不會讓你們出去,那邊,確實需要一點(diǎn)時間,暫時不能讓他們關(guān)注過去,所以我們這邊需要表現(xiàn)的尋常一點(diǎn),越尋常越好,所以你們都不要緊張,平常心就好。”
白墨蓮的聲音格外的柔和,柔和到冰怡茹聽到都會覺得陌生的程度,這還是她的母親嗎?
一時間,眾人如沐春風(fēng),所有人有些急躁的心神逐漸的平和下來,一下就找到了主心骨一樣。
“茹兒教你的說法可還記得?”白墨蓮輕聲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