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微微一笑,“你覺得我會信你?”
“你忽然來這么一下,搞得很多人都緊張了。”
許國華不置可否地搖了搖頭,“那是他們心虛罷了?!?
老者輕輕嘆息一聲,“心虛也好還是顧全大局也罷,終究是開了這個頭,很多人都坐不住了?!?
“看來他們的事兒都不小嘛。”
許國華毫無懼色,能被老者提到的人,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這么些年誰家沒有些拿不出手的事,你現(xiàn)在也在關鍵期,這個時候做這樣的事情,很不明智?!?
許國華微微一笑,“同樣我也掌握了他們不少把柄?!?
“塞翁失馬,不到最后一刻又焉知禍福呢?”
老者雙眸陡然閃過一道厲芒,他就知道許國華不可能沖動行事,一切都是有章法的。
沒想到這一點都能成為他的后手之一!
“國華,我聽說陸北省那個小家伙和涵涵在談朋友?”
“是的?!?
許國華神色平靜,語氣自然。
這一幕要是讓方弘毅和許語涵看到,還不得驚掉下巴。
什么時候許書記就這么輕飄飄地承認他們的關系了?
“看來你對燕京這些世家子弟們是一個都瞧不上啊,不過這樣也好,省得他們都惦記。”
老者笑著點頭,“既然如此那就盡快給孩子們把事情定下來。”
許國華微微頷首,“主要女兒喜歡,我依她?!?
“方弘毅也好,還是其他家的孩子們也罷,我只關心女兒以后的生活會不會幸福。”
“至于別的,我從未考慮過?!?
“哈哈,你還是那個國華啊,一點都沒變。”
送走許國華后,一名年約五十的男子一身西裝革履,緩緩自內(nèi)屋走出。
“爸,許國華瘋了不成?”
“他這是打算和所有人硬剛了!”
老者掃了男子一眼沒吭聲,而是用手點了點面前的藤條椅,示意他坐下談。
“他不是要和所有人硬剛,而是打算重新立規(guī)矩?!?
“之前我們倒是都小瞧了他?!?
“就憑他?”
中年男子有些懵,要知道能從老爺子嘴里說出“立規(guī)矩”這三個字,那得是何等的分量。
用出法隨來形容都不過分。
許國華現(xiàn)在位高權(quán)重是不假,可不進中樞談什么立規(guī)矩。
就算如今許國華的呼聲比較高,可你畢竟還沒踏出那一步,不過仍是一方諸侯。
強大歸強大,談什么立規(guī)矩,誰能服你?
“最后那句話你沒聽到嗎?”
老者冷聲道:“他許家不接受任何政治聯(lián)姻,而是給自己選擇了一個普通人做乘龍快婿?!?
“這說明了什么?”
中年男子陷入了短暫的沉寂,片刻后他臉色微變。
“想明白了?”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許家拒絕政治聯(lián)系,是不想攪和進來?!?
“同時這也證明許國華很有野心?!?
“他不想依附任何派系,而是打算自成一派!”
“怪不得您說許國華是想給所有人立規(guī)矩,他還真是夠狂妄的,這個時候就敢把自己的野心暴露了出來?!?
老者輕輕嘆息一聲,“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