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個稱呼顯然不適合方弘毅和高玉堂喊。
“弘毅縣長,玉堂同志,你們二位的大名我可是早就如雷貫耳了,今天有幸能見到二位,我也很開心。”
“劉院長,感謝您百忙之中抽時間見我們。”
方弘毅主動上前和劉傳林握手,劉傳林笑著拍了拍方弘毅的手背,“咱們現(xiàn)在可不是工作時間,更不在公共場合。”
“你和玉堂同志也隨意些,就跟著經(jīng)緯喊我便好?!?
“那可不成?!?
還不待方弘毅和高玉堂說話,吳經(jīng)緯就馬上說道:“老劉,可萬萬不能這么搞,傳出去對他們不好?!?
方弘毅也急忙道:“劉院,吳市長說得對,這要是傳出去了別人怎么說我和玉堂?!?
“是這樣的劉院長,您就聽吳市長和方縣長的吧。您今天能賞臉出來,我和方縣長已經(jīng)很感激了。”
劉傳林拗不過眾人,也只能作罷。
當(dāng)然,也因此稍微改變了一些對方弘毅的印象。
傳中的方弘毅囂張跋扈,仗著給陳高峰做過秘書,如今陳高峰又高升副省長,絲毫沒把江臺市官場的一眾領(lǐng)導(dǎo)放在眼里。
可如今一見,這和傳聞中的完全就是兩碼事。
眼前這位年輕的縣長含蓄內(nèi)斂,更懂進退,識禮數(shù),和傳聞中的方弘毅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咱們一起舉杯,歡迎劉院。”
作為中間人,這第一杯酒自然是應(yīng)該由吳經(jīng)緯提,也方便活躍氣氛。
酒過三巡,在吳經(jīng)緯的示意下,高玉堂率先打開了話匣。
這就是方弘毅今天帶高玉堂來這里的目的。
事情是因開元縣紀委而起,那么自然就應(yīng)該由高玉堂開這個頭。
“劉院長。”
高玉堂放下酒杯,將目前開元縣紀委遇到的工作難題向劉傳林做了一個簡單的介紹。
“劉院,我和您匯報這些沒有別的意思?!?
高玉堂在匯報結(jié)束后補充道:“就是想請您給我們縣紀委支個招,這個對接會該怎么開?!?
“玉堂同志,你這是將我的軍?。 ?
劉傳林苦笑一聲,高玉堂都已經(jīng)說得如此直接了,劉傳林怎么可能聽不明白。
“劉院,您這是說的哪里話?!?
方弘毅急忙替高玉堂出頭,擺著手笑道:“我們哪有這個膽子,將劉院您的軍?!?
“實在是玉堂同志在工作中遇到了難題?!?
“老劉?!?
關(guān)鍵時刻,吳經(jīng)緯也開口了。
“他們開元縣這個情況確實有些特殊。”
“紀委案子辦完了,總不能因為這個事情一直拖下去?!?
“關(guān)于開元縣法院那邊,你是什么意見?”
相比方弘毅和高玉堂,吳經(jīng)緯的話就非常直接了,話已經(jīng)聊到這個份兒上,再藏著掖著反而沒意思。
有些時候云山霧海是正常的。
可有些時候該直接也必須要直接。
“經(jīng)緯,弘毅,還有玉堂,既然今天咱坐到一起了,那就好好談?wù)勥@件事情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