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黃比咱們都要快一步啊!”
聽到周海明的話,海向東笑著搖頭感慨,“你看,這就是差距?!?
“咱們的政治敏銳性就不如人家這位大管家?!?
周海明翻了個白眼,“什么政治敏銳性,我看他完全就是上趕著去巴結(jié)人家,最后能不能成還是個未知數(shù)呢?!?
“你想想,方弘毅和榮斯年斗了半年,消停了半年?!?
“雖然時間不長,可這仇怨是那么容易就能揭過去的?”
周海明冷笑道:“尤其方弘毅還是年輕人,我看他生日了,還是天蝎座,這家伙最是記仇。”
海向東哭笑不得,這是什么情況,怎么還扯出星座了。
“說正經(jīng)的,今天約你出來沒別的意思?!?
“榮斯年這么一走,走得突然走得干脆,心腹就剩下你我兩個,其他人啊都靠不住?!?
“前些日子的常委會,就已經(jīng)充分印證了這一點。”
“如今老黃也倒戈了,咱們兩個接下來怎么辦很關(guān)鍵?!?
海向東嘆了口氣,“相比而你比我還好一些,我這個組織部長不就是第二個黃新建么?”
這話說得也沒毛病。
書記主抓人事工作,具體的人事工作又需要組織部門來執(zhí)行。
可以這么說,如果方弘毅故意為難海向東,或者海向東在人事問題上不和方弘毅這個縣委書記統(tǒng)一意見,那二人的工作都很難開展。
“你說蒼興懷是怎么想的,好好的發(fā)改委不待著,非要跑到咱們縣,這不是舍近求遠么?”
說到這個周海明是真的想不通,換他是發(fā)改委發(fā)展規(guī)劃處處長,手握重權(quán),別說一個縣長了,給個書記都不換?。?
“很簡單,東郊產(chǎn)業(yè)園。”
海向東平靜道:“這位蒼縣長肯定是看到了東郊產(chǎn)業(yè)園的前景,想著給自己積累一些成績,這人的野心不小。”
“有那么玄乎么?”
周海明滿臉不在乎,“我就覺得東郊產(chǎn)業(yè)園也就是那么回事,都砸多少錢進去了,也沒見起什么大風(fēng)大浪?!?
海向東嗤笑一聲,他懶得和周海明這樣的武夫說太多。
經(jīng)濟上的事情,他是一點都不懂。
“你忽然說起蒼興懷,是打算投奔他么?”
海向東看著周海明,神色嚴肅道:“我勸你考慮清楚?!?
“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蒼興懷是不會和方弘毅作對的?!?
“為什么?”
海向東嘆了口氣,“很簡單,他來開元縣的目的是什么,他要的是成績,而成績來自哪里?!?
“只要二人對于經(jīng)濟發(fā)展的線路和理念不發(fā)生大的沖突和矛盾,蒼興懷就一定會乖乖聽方弘毅的話?!?
“你必須有這個認識,更要有這個思想準備,那就是未來的開元縣一家獨大,只會有一種聲音?!?
“你夸張了吧?”
周海明吞了口口水,滿腹狐疑道:“我就沒見過哪個地方的一把手和二把手能真正互惠互助、心悅誠服干工作?!?
“畢竟你也知道,斗爭的根本原因是權(quán)力的重疊?!?
“方弘毅那么霸道的一個人,蒼興懷也是習(xí)慣自己說了算的,這兩個人放在一起,不得人腦子打出狗腦子?”
海向東擺了擺手,“不信的話你就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