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花零的臉色唰的白了:“你在東邊三國安排了細作?”
石瑞蹙眉:“怎么可能?別信她口出狂?!?
夏蟬衣冷哼:“井底之蛙?!?
“你!”石瑞氣的差點跳腳,他最恨的就是漢人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對他們最具侮辱的話語。
蛟康語氣變得有些尖銳,帶著一絲氣急敗壞:“你說你知道東邊三國要攻打你東湖郡,那你為何不先下手為強?”
石瑞冷哼:“所以他們就是唬人的,他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姜瑾聲音愉悅:“我硯國泱泱大國,不好做恃強凌弱的事,師出必須有名?!?
她輕笑:“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你蛟族,為我拓展疆土出謀劃策?!?
蛟康握緊手中的刀,心里隱隱有了猜想,只覺一股寒意蔓上全身。
“你什么意思?你早有侵吞東邊三國之心?”
姜瑾態(tài)度誠懇:“你怎會這樣想?我漢人禮儀之邦,最是講規(guī)矩,但侵我大漢者,雖遠必誅?!?
蛟康只覺心頭大恨,他千算萬算也沒想到,姜瑾本就對東邊三國虎視眈眈,現(xiàn)在三國對東湖郡動手,就是給了她最好的出兵借口。
她現(xiàn)在已收復整個硯國,確實有和東邊三國一戰(zhàn)的實力。
不對,以瑾陽軍的轟隆神器和連弩,拿下東邊三國或許并不需要用太久時間。
想著他喉間涌起一股腥甜,差點當場吐血。
他不明白為什么自已每次的算計到了她手里,就會變成她的利器?
他不甘!
方茂‘呵’了一聲:“真當你有了神器就了不得,可別忘了溧丹還對著你們虎視眈眈?!?
“溧丹之后還有闞族和虢族,他們?nèi)逭f不定已經(jīng)合作,就等著對付你?!?
姜瑾嘴角翹起:“如此更好,以后的我硯國邊界將不再受蠻族侵擾。”
方茂握緊拳頭,如果是其他人說這樣的話,他會覺得狂妄,但姜瑾說這話,他是信的。
如今的姜瑾,已經(jīng)勢起,無人能阻攔她的步伐。
蛟康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姜瑾竟然什么都算計好了!
周睢眼神冰冷不再廢話,冷鱗抬起,指向蛟康:“蛟康,你可敢與我一戰(zhàn)?”
不等蛟康回應,石瑞往前一擋:“對付你用不上大單于,不如我來會會你如何?”
周睢也不在意,反正一個一個來:“既然你找死,那就上來受死!”
石瑞眼里閃過殺意,幾個跨步往前,緩緩舉起手里長刀:“誰死還不一定!”
皇宮內(nèi)外廝殺聲震天,此地卻是一片安靜。
雙方士兵虎視眈眈,卻無一人說話,安靜的連微風吹拂的聲音都能聽到。
一片枯葉被風卷起,劃過兩隊人馬的中間。
石瑞率先出手,手里長刀化作一道銀線直刺周睢咽喉。
沒有任何試探,第一刀便是殺招。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