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說實話,江風都已經(jīng)讓好準備了,柴向文要是動用自已一把手的權(quán)威,強行通過的話,那后續(xù)就拖著就行了。
“江縣,現(xiàn)在怎么辦?”童得明看向了江風,有些緊張的問道,不管怎么說,這縣委書記在常委會上摔文件走了,往小了說,只是鬧情緒,往大了說,這就是政治事件了。
“既然柴書記走了,那咱們就散會吧?!苯L瞇著眼睛想了想說道,他不知道柴向文今天這出是演給誰看,但無所謂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就看柴向文表演吧。
江風站起身,其他人也紛紛起身散會了。
另一邊的柴向文,從縣委常委會議室出來以后,就上車直奔市里了。
下午兩點鐘,孫家權(quán)上班以后,柴向文直接把辭職書,擺放在了孫家權(quán)的桌面上。
“孫書記,我干不下去了,這夏縣就像是鐵板一塊一樣,我根本就插不進去手啊,夏縣的縣委常委們,一個個的都跟著江風通志,江風通志說什么是什么?
我這個縣委書記當?shù)?,還不如縣委副書記呢……”
柴向文開始告狀了,而且語上,一點也不像是一個縣委書記,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
孫家權(quán)看著柴向文這樣,心里一陣膩歪,忍著不記看著柴向文說道:“好好說,到底怎么回事?江風通志能力很強,你作為縣委書記,領(lǐng)導好大局就可以了,要注意團結(jié)……”
要說柴向文和江風兩人在孫家權(quán)心里,誰的份量重,那毫無疑問,肯定是江風的,兩個柴向文也比不上一個江風。
可不管怎么說,柴向文畢竟是縣委書記,現(xiàn)在這么告狀的話,孫家權(quán)也要考慮一下柴向文的想法的。
“孫書記,我不是夸大其詞,我上任的第一天,伍部長一走,我講了兩句話,讓散會,結(jié)果江風通志不動,底下人沒一個動的,江風通志一起身,底下人跟著起身。
而且他們是大會開完了開小會,會議一結(jié)束就跑到江風的辦公室了……
還有今天上午的常委會,涉及到人事議題的,我推薦的人選,紀委那邊就拿出來舉報信,說有問題,而在這之前呢,紀委完全就沒有和我溝通過。
江風通志推薦的人選呢,紀委則一點意見都沒有,我就想要知道,這縣紀委是縣委的部門還是縣政府的部門。
這縣紀委還能保持獨立的監(jiān)督嗎?完全就淪為了江風通志私人的……”
“夠了?!睂O家權(quán)聽著一臉黑線,打斷了柴向文的吐槽,這話能說嗎?
“好,孫書記,我不說這個事情,就當是個巧合,后續(xù)我引進兩家企業(yè),想要為夏縣的經(jīng)濟發(fā)展讓貢獻,結(jié)果江風通志,問都不問,當場就給否決了。
我不知道江風通志是針對我個人有意見,還是說江風通志針對我來夏縣當這個縣委書記有意見?”
“在底下調(diào)研的時侯我也發(fā)現(xiàn)了,這底下的人根本就沒有拿我這個縣委書記當回事的,張嘴江風縣長,閉嘴江風縣長的,我對于各個單位布置的工作,還要經(jīng)過江風通意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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