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了!”
    此時在花園的一側(cè),王霽忽然福至心靈,文思如泉涌!
    他興奮地跑到一處案幾前,提筆便開始揮毫潑墨!
    一行工整的楷書從宣紙上逐漸成行,很快便是一首七絕詩詞面世!
    “居然是王霽首開頭籌!榮國公,看來你這小兒子這幾月大有長進(jìn)啊!”
    柳宗元扭頭對著王海笑道。
    “哪里哪里!犬子這一點(diǎn)微薄的道行,還是要柳院長多多指點(diǎn)才是!”
    王海微微一笑,心中卻也頗為滿意的!
    很快崔府的奴仆就將王霽的詩詞送到了涼亭之中,柳宗元率先接了過來,看了一眼之后便微笑著說道:
    “王霽這一首七絕可謂上佳之作!”
    說完便直接將宣紙落在案幾之上,幾人馬上便見到王霽方正的楷體。
    “綠樹陰濃夏季長,樓臺倒影入池塘。水精簾動和風(fēng)起,滿架薔薇一院香。”
    柳宗元低聲吟道,臉上露出了滿意之色。
    “好詩好字啊,堪為上品之作!”
    常延也不由說道。
    高文華亦是點(diǎn)頭,只不過因?yàn)樽约覂鹤痈咭圾Q同為盛京五大才子,現(xiàn)在落后王霽,也不好說什么。
    “看來王霽距離三品境也不遠(yuǎn)了!”
    柳宗元微微一笑道!
    十六歲的三品境武道天才,要是能完全領(lǐng)悟了浩然正氣,未來至少也是二品境的存在。
    “且去傳唱眾人知曉!”
    柳宗元喚來幾個崔府奴仆,將王霽的這首七絕四處吟誦。
    很快這花園之中,不少人都在反復(fù)的吟誦著王霽這詩詞,大加贊譽(yù)。
    “王家這孩子倒是天賦極為出眾!”
    周凌楓這時候在躺椅上睜開了眼睛,遠(yuǎn)遠(yuǎn)地望向王霽!
    只見他雖然神色微微有些興奮,但卻克制得極好,這分明是長大了。
    與人交談亦是沒有什么倨傲的感覺,由此可見千年門閥世家的子弟教養(yǎng)極好,不容易出紈绔子弟。
    王霽開了個頭,這崔府文會頓時就開始熱鬧起來!
    許多文士都開始構(gòu)思完畢,開始朝涼亭之中送入自己的詩詞。
    只可惜雖然有幾首頗為出眾,而且還沒有達(dá)到王霽的水準(zhǔn)!
    “看來這大周文壇俊杰的水準(zhǔn)也不過如此!”
    海東青此時臉上露出了嘲諷之色道。
    他說話的音量不算大,卻恰好能讓四周的人聽到!
    許多文士臉上都露出了不忿之色。
    “就你突厥的二皇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這還不清楚嗎?到現(xiàn)在為止,你們這些大周的才子們做的詩詞,除了王霽所做尚可之外,其余的都是垃圾!”
    這話簡直如同一點(diǎn)明火送進(jìn)了火藥庫,許多人臉色都露出了憤怒之色,將海東青給團(tuán)團(tuán)圍住。
    “區(qū)區(qū)突厥蠻夷,也敢嘲笑我大周文壇!”
    “尚未開化之徒,豈敢如此倨傲?!?
    “你自己一字未提,還敢嘲笑吾等!”
    怒罵之聲不絕于耳。
    海東青卻是神色淡然,只是身上的真元猛然一震,將四周的文士們都給震退了好幾步。
    “怎么,本皇子說的難道有錯嗎?若是本皇子出手,你們無人可以勝之!”
    海東青不屑的說道。
    他這一次來大周出使,名為和親使團(tuán)實(shí)際上是來搗亂的。
    就算是鬧個天翻地覆,突厥國內(nèi)也無人會說什么。
    更何況海東青接受了巫神的傳承,性情之中開始慢慢的凸顯-->>出暴虐殘忍的一面,只是現(xiàn)在還沒有完全蛻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