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
霍嶼白以一敵三,終于讓這三個想聽他八卦的男人都閉了嘴。
......
三天后,徐家宴會當天。
今晚的宴會,是宋清梔和父親徐瑾珩相認后在蘇城上流交際圈的第一次正式亮相。
宋蕓親自為宋清梔挑選的禮服,淺藍色的裙擺上繡著白的梔子花,襯得她肌膚勝雪。
五星級酒店里。
宋清梔剛從休息室出來,迎面撞上了凌曼曼。
凌曼曼穿著一身火紅色的魚尾裙,妝容艷麗,挽著身邊男伴的手臂。
看見宋清梔,凌曼曼眼底閃過毫不掩飾的譏諷。
她冷笑一聲,仰著下巴姿態(tài)高傲地打量著宋清梔,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喲,這不是宋清梔嗎?真是稀客啊?!?
宋清梔的腳步頓住,眉頭蹙了一下。
“凌小姐?!彼吻鍡d淡淡頷首,不想與她過多糾纏,側身便想繞開。
“急著走什么?”凌曼曼卻側身攔住了她的去路,“我聽說,你最近在和謝斯聿鬧離婚?怎么,這么快就急著來宴會上尋找下一個目標了?”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投來幾道八卦的目光。
謝斯聿的名字,在蘇城的上流圈子里不算陌生。
如今凌曼曼當眾提及離婚的事,無疑是將宋清梔的難堪,赤裸裸地擺在了眾人面前。
宋清梔的指尖微微收緊,垂在身側的手攥成了拳。
她抬眸看向凌曼曼,眼底一片冰冷,“我的私事,就不勞凌小姐費心了?!?
凌曼曼嗤笑一聲,“宋清梔,你裝什么清高?”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宋清梔身上的禮服,眼底的譏諷更甚。
“哦,你和徐嫣然當朋友,是不是就是看中了她是徐家千金,想利用她當跳板,融入蘇城的上流社會,結識那些富家子弟?”
這些話,尖酸刻薄,很羞辱人。
周圍的議論聲隱約傳來,那些目光像是帶著刺,密密麻麻地落在宋清梔的身上。
她能感覺到,有人在竊竊私語,有人在指指點點。
凌曼曼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她要讓所有人都覺得,宋清梔是個心機深沉、趨炎附勢的女人,是靠著攀附徐家千金,才能站在這里。
宋清梔眼神更冷。
她看著凌曼曼得意洋洋的神色,宋清梔忽然笑了。
“凌小姐,我不跟你計較?!彼曇羝届o,“畢竟,內心骯臟的人看什么都是臟的?!?
凌曼曼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氣得渾身發(fā)抖,伸手指著宋清梔的鼻子,“宋清梔,你什么意思?”
宋清梔微微一笑,“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哦。”
凌曼曼怒道:“你別以為你是徐嫣然的朋友,有她護著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我告訴你,我可是凌家千金,你算個什么東西?你這種出身卑微的女人,就算進了上流社會,也永遠是個上不了臺面的土包子!”
“出身卑微又如何?”宋清梔毫不畏懼地迎上她的目光,“至少我光明磊,不像某些人,披著光鮮亮麗的外衣,內里卻骯臟不堪。”
“你!”凌曼曼氣得揚起手,就要朝宋清梔的臉上扇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