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宋清梔的媽媽是賣包子的底層人,說她得了癌癥快死了,說她是晦氣的人。
可宋清梔的媽媽宋蕓是徐瑾珩的夫人!
她剛才還在徐瑾珩面前告狀,要求他管教徐嫣然,要求他為自己做主。
現在想來,那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凌曼曼只覺得天旋地轉,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頭頂,她知道,自己完了,徹底完了。
宋清梔看著臉色慘白、搖搖欲墜的凌曼曼,眼神冷若冰霜。
她想起小時候,媽媽推著早餐車,在寒風里叫賣,她縮在媽媽的懷里,吃著熱氣騰騰的包子,覺得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她想起這些年,媽媽一個人把她拉扯大的艱辛。
她從來沒有因為媽媽賣早餐而自卑過,那是她們母女相依為命的歲月,是刻在骨子里的溫暖。
她難過,只是因為想到媽媽生的病。
徐嫣然走到宋清梔的身邊,輕輕攬住她的肩膀,“梔梔,別難過,有爸爸和姐姐在,從此以后沒有人能再欺負你。”
宋清梔抿著唇,點了點頭。
徐嫣然看著妹妹眼里氤氳的水霧,很是心疼,扭頭對著保鏢冷聲道:“把凌小姐送走!”
“好的小姐。”保鏢應聲,上前對這凌曼曼作了一個“請”的手勢,“凌小姐,走吧?!?
徐家畢竟是傳承百年的豪門世家,徐瑾珩從小教養(yǎng)就好,是豪門貴公子。
就連徐家的保鏢都很紳士,沒有直接上去架著凌曼曼把她丟出去。
凌曼曼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這一次,不是裝出來的委屈,而是實實在在的羞恥和恐懼。
她知道,經過今晚這件事,她凌曼曼,還有整個凌家,都將成為蘇城上流社會的笑柄。
不僅如此,凌家還會因為她今天干的這荒唐事受到牽連。
若是徐家針對凌家,家里公司怕是很快就要倒閉了。
凌曼曼哭哭啼啼的,很狼狽地離開了宴會廳。
徐瑾珩攬著宋蕓的肩膀,夫妻倆緊挨著站在一起,宋清梔和徐嫣然分別站在父母兩側。
一家四口站在一起,畫面溫馨而和諧。
賓客們紛紛回過神來,連忙上前道賀。
“徐總,恭喜?。∫患覉F聚,真是天大的喜事!”
“徐夫人氣質真好,清梔小姐也好漂亮?!?
“恭喜徐總一家人團聚?!?
宴會廳的角落里,霍嶼白看著徐家一家四口站在一起的畫面,愣了好半晌。
身旁好友季然忍不住說道:“真沒想到你喜歡的這位宋小姐,竟然是徐總的女兒,這么說來,你們還真是有緣分啊。”
沈嘉樹說道:“誒,昨天你說什么來著?對徐家這位二小姐不感興趣?怎么說,現在感興趣了嗎?”
季然勾唇一笑,饒有興致地看著霍嶼白,挑眉道:“話說回來,你家老爺子不是有意和徐家聯姻嗎?你之前不愿意聯姻,那現在呢?”
季然說的這句話,被剛剛趕到的謝斯聿一字不落的聽了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