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他能填滿她所有空虛和寂寞。
在他懷里,她放縱自己,讓所有情緒都化為烏有,在他身上,她肆無忌憚,把所有空虛都填得滿滿的。
這漫長的十一年,甜蜜和痛苦交織,空虛和離別占據(jù)他們更多的時間,如今珍惜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她在他面前放縱。
他也喜歡她放縱的模樣,欣賞她的美,享受她不一樣的愛。
洗完澡。
坐在床沿邊,他給她吹頭發(fā),她在手機上點外賣。
“我點酒,可以嗎??!痹S晚檸再重新問一遍。
“可以。”馳曜修長的指尖劃過她半干的長發(fā),輕輕拉起來,認真吹著。
“除了羊肉串,你還想吃什么?”
“我都可以。”
“羊腰子?”
“可以?!?
“羊蛋蛋?”
“不要,膻。”
“羊鞭?”
馳曜把風筒關(guān)掉,握住她的肩膀壓到床上,蹙眉低喃:“你是欲求不滿?再來幾遍?你說,我完全可以的?!?
許晚檸嬌笑著側(cè)頭,看著手機時間,“沒有,我逗你的。是你自己說吃什么都可以?!?
“我可不是逗你,我是認真的?!?
許晚檸放下手機,凝望著他,雙手勾住他脖子,“不想讓我吃東西了?”
“還是要吃的。”
“不想讓我睡覺了?”
“還是要睡的?!?
許晚檸莞爾一笑,“那你現(xiàn)在想怎樣?”
“先讓你吃飽了,再睡你,睡完你再哄你睡覺?!?
“你都把這一晚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嗯,你先點外賣。”馳曜低頭吻她額頭,把她拉起來,繼續(xù)給吹頭發(fā)。
許晚檸邊點外賣邊問,“要喊蕙蕙一起吃嗎?”
“不喊,就我們兩?!?
下了單,許晚檸盤腿而坐,身子往后靠,后腦勺壓在他肩膀上,輕聲輕語問,“阿曜,你覺得蕙蕙跟白旭真的沒有挽回的余地了嗎?”
“這完全取決于白旭?!?
許晚檸疑惑,側(cè)頭,抬眸,凝望他深邃好看的眼睛:“為什么是白旭,不是蕙蕙嗎?”
“不是。”馳曜輕輕吻上她清香柔軟的發(fā)絲,“就好比我們,主動權(quán)看似在你手上,我一直都是被你選擇的一方。倘若我不堅持,我們早就緣盡了,哪有現(xiàn)在能坐在這里相互依偎著,等著吃宵夜,也等著睡你。”
許晚檸被他說得臉頰一熱,羞赧淺笑,“你別老說睡我這種話,好羞恥?!?
馳曜輕笑,摟著她的細腰,拉入懷里,埋在她頸脖里,沙啞的嗓音帶著溫熱的氣息,全數(shù)噴在她皮膚里,細細密密的酥麻感蔓延全身。
他呢喃細語,“這么容易害羞嗎?我若說得再露骨一點,你是不是要把我當流氓批斗了?”
許晚檸否認:“我不是害羞?!?
馳曜輕笑,把唇貼到她耳邊,輕輕地嘀咕了幾句。
那一瞬,許晚檸從臉頰到耳根都泛著緋紅,全熱透了,羞澀地垂下頭,輕咬下唇。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