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著吊帶裙子,這舉動,這跪姿,即使她不想干什么,他也會想入非非。
馳曜捧住她的臉蛋,壓低頭靠近,咫尺的距離,兩人呼吸纏綿,他啞聲喃喃:“干凈了?”
“干凈三天了。”
“這次怎么就只來了兩天?”
“不知道,我也覺得好奇怪,而且量很少?!?
“明天找中醫(yī)給你調(diào)理一下?!?
“嗯嗯?!痹S晚檸點點頭。
馳曜吻上她的唇,輕輕的,淺淺的,從喉嚨擠出沙啞低沉的氣息,“今晚,你先給我調(diào)理?!?
許晚檸從地上慢慢起來,坐入他大腿內(nèi),摟住他的脖子,與他深情親吻。
帶著炙熱的欲望。
馳曜很懂她,但凡她穿睡裙,就是她主動想要的表現(xiàn)。
而且,是非常強烈的念想。
他抱著她走向大床,燈光調(diào)暗,干柴烈火的最重要時刻,抽屜里的最后一盒也空了。
馳曜很是沮喪地躺在床上,拿起手機,“沒了,我叫跑腿送過來?!?
許晚檸身子被點燃似的,難受得很。
“等太久,我都要睡著了,我們這次就不用了?!?
“不行,很危險的?!?
許晚檸拔出他的手機,扔到柜面上,趴在他結(jié)實的胸膛上,靠到他耳垂邊低喃,“我月經(jīng)剛走兩天,安全期?!?
“始終不是百分百?!?
“難道你不想試試,沒有任何異物?”
“檸檸……”馳曜緩緩閉上眼,氣息沉沉的,微喘著。
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她,太主動,他完全抗拒不了。
――
周二的中午,陽光明媚。
許晚檸去法院拿資料,趁著沈蕙午休的空擋,約了她在餐廳里吃午飯。
她旁敲側(cè)擊,想知道白旭有沒有跟她坦白。
然而并沒有。
從沈蕙口中得知,白旭把他母親接上來,請保姆照顧孩子,孩子戒了母乳,而她已經(jīng)在一家裝修公司任職設(shè)計師。
她學(xué)的就是裝修設(shè)計,雖然工資低,但也算有自己的事業(yè)。
不再依附男人,在家里當全職寶媽。
“周日那天晚上,白旭去哪里了,你知道嗎?”許晚檸問。
沈蕙夾菜的筷子一頓,僵住了,深呼吸一口氣,仰頭看她,“去哪里了?”
“他是怎么跟你說的?”
“回單位加班??!”
“加班到幾點回家?”
沈蕙蹙眉,放下筷子,有股不好的預(yù)感籠罩心頭,“凌晨一點。”
許晚檸錯愕,“凌晨一點?”
沈蕙點頭,“對,他們單位忙起來的時候,沒日沒夜的,馳曜在同一個單位,你應(yīng)該比我清楚?!?
許晚檸沒有直白地跟她講白旭的事情,只是點醒她:“阿曜周末那天沒加班,他說最近的試驗進展得很順利,不用加班?!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