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要把他交給警察?!瘪Y曜冷聲命令。
“是,馳先生。”男人應(yīng)聲,按著馮茂往另一輛走去。
馮茂徹底慌了,掙扎著大喊:“你們到底想干什么?許律師不舒服,我只是想救人,不是害人,你們憑什么綁架囚禁我?”
男人把馮茂推上車。
馳曜急匆匆地抱著許晚檸上車,放低座椅,給她系上安全帶,去了醫(yī)院。
深夜,馳曜陪著許晚檸做完各項檢查。
身體并無大礙,但體內(nèi)檢查出有迷藥成分。
這種迷藥,不是醫(yī)藥產(chǎn)品,而是灰色鏈交易里的犯罪藥物,至人昏迷數(shù)小時。
聽到醫(yī)生這話,馳曜頭皮發(fā)麻,心有余悸。
―
空曠的原野,蟲鳴聲嘈雜凌亂。
漆黑潮濕的破敗瓦房里,一盞昏暗的燈光照亮狹小的房間,陰森壓迫。
馮茂被捆綁著扔到角落里,嘴巴堵著白布。
他驚恐萬分,瞳孔發(fā)顫,嚇得瑟瑟發(fā)抖,驚懼不安地望著面前的兩名男人。
以為會被送到警察局,沒監(jiān)控,沒證據(jù),不管是多大的官,都拿他沒有任何辦法的。
以為會借著律師的身份,對法律的熟知,能輕易脫身。
他什么都想好了,卻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
竟然被綁起來,帶來這種荒無人煙的地方。
在馮茂的認(rèn)知里。
池華的二兒子,馳曜,是一名航天工程師,性情溫潤,品性正直,是守法守紀(jì)的謙謙公子,怎么會干違法犯罪的事?
現(xiàn)在,馳宥救不了他,警察也救不了他。
一聲推門聲響。
馮茂嚇得猛然一顫,惶恐不安地望著門口進(jìn)來的男人。
簡單的白襯衫西褲,優(yōu)雅矜貴,溫潤如玉,怎么看都不像壞人,那雙深邃冷冽的黑瞳卻令人心里發(fā)毛。
他被東西塞住嘴巴,只能發(fā)出嗚嗚聲。
“馳先生?!眱擅腥水吂М吘吹卮蛘泻簟?
馳曜走到馮茂面前,單膝下蹲,拔掉他嘴巴的布條。
馮茂恐懼發(fā)顫,聲音哆嗦:“馳先生…我…我們見過的,我真的只是許律師的同事,我見她身體不舒服,我…我只是想帶她去醫(yī)院。”
馳曜嗓音冷沉,“藥是從哪里來的?”
馮茂目光閃爍,“我不知道你說什么?”
“咬死不承認(rèn),就沒有人能定你的罪嗎?”
“馳先生,真的是天大的誤會??!”馮茂一臉委屈地喊冤。
“你知道我的身份嗎?”
“知道?!?
馳曜冷嗤:“知道我的身份,還敢碰我的女人,你是律師,智商不至于這么低的,是背后有人給你撐腰,指使你這樣做的吧?”
“沒…沒有…馳先生,我哪敢碰你的女人,我真的是看她身體不舒服,想帶她去醫(yī)院?!?
馳曜眸光暗下來,輕輕搖了搖頭,嗓音低沉:“還裝?你以為我這兩個人是暗中保護許晚檸嗎?你錯了,他們是跟蹤你的,且跟了好長一段時間,你現(xiàn)在只需告訴我,是誰指使你搞許晚檸的?”
馮茂緊張地吞吞口水,“沒有人指使我,我也沒有對許律師有半分覬覦之心?!?
馳曜低頭嗤笑一聲,慢條斯理地站起來,淡定自若地放下一句:“挖個洞,活埋了?!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