馳曜在手機上回復大哥的信息,安排女孩周末過來面試。
處理完這些事,他側頭垂眸,視線落在懷中女子俏麗的臉蛋上,許晚檸已貼著他肩膀,閉眼入睡。
呼吸里充盈她發(fā)絲上淡淡的清香,像潤潤的春天綻放出來的花蕊,睡容那么恬靜淡雅,乖巧又惹人憐,軟綿綿的纖瘦身子坐在他大腿上,卻感覺不到什么重量。
剛吃完午飯,就睡著了?
她很少這般容易入睡的,是暈碳?
不管如何,她能多睡就是好事。
馳曜輕輕放下手機,大手穿過她雙腿之下,另一只手摟起她后背,慢慢橫抱著起身,走向大床。
他小心翼翼,舉動輕盈,來到大床邊,單膝跪床把她慢慢放下,每一個動作都盡他最大的溫柔。
女人酣睡著,落到枕頭的一瞬,迷迷糊糊地挪了挪身子。
馳曜僵了一下,待她睡得安穩(wěn)時,才給她拉起被褥蓋上,把空調(diào)按到她喜歡的27度。
他沒有走開,而是慢慢側躺在她身邊,單手撐著頭,安靜又深沉地盯著她,一瞬不瞬。
沖動的手指想觸碰她好看的臉蛋,卻又不敢碰,怕她會淺眠醒過來。
視線就這樣一寸一寸地凝視她的五官,眉目如畫,玉軟花柔,是那種溫婉寧靜之美。
他的心慢慢沉淪,突然覺得此刻的幸福好不真實,曾經(jīng)多少個日夜魂牽夢繞的女人,現(xiàn)在真的屬于他了嗎?
那些思念到發(fā)狂,痛到無以復加的日子,好像就在不久之前。
曾經(jīng)不要命地酗酒宿醉,瘋狂地一包又一包抽著煙,拼命工作,自暴自棄地想隨便找個女人將就一生,都只是為了驅(qū)趕心尖那股揮之不散的疼痛感。
那些年,那些日子,如今想起來,好像全都是霧霾籠罩的陰天,從未真正開心過。
沒有她的世界都是沒有色彩的,沒有她的日子,連靈魂都是寂寞的。
但他要比許晚檸堅強一些。
他痛,但至少沒瘋,也沒抑郁。
此時的每分每秒,無比珍貴。
他放下手,腦袋與她同枕一個枕頭,咫尺的距離面對面躺著,均勻溫熱的氣息繚繞在一起,壓抑著想親她的沖動,緩緩閉上眼,嘴角微微泛起一絲甜膩的弧度。
中午的陽光宛若耀眼的金沙,透過玻璃窗折射進來,撒下一室溫暖。
安靜的房間,偌大的床上,是兩人平常、簡單、且幸福的午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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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的到來,有些不太平靜。
沈蕙的離婚訴訟重啟了,她依然找許晚檸當她的代理律師。
這一次,沈蕙的訴訟要求更狠,要帶走兒子,還要分走白旭大部分的財產(chǎn),甚至想要白旭凈身出戶。
這件事,許晚檸百分百支持沈蕙,馳曜也站在許晚檸這邊,他刻意疏離了與白旭的來往。
他認為,近墨者黑。
馮茂的事,雖然沒有證據(jù)捶死,但馳曜也沒打算放過他。
打了電話給赫永。
不知道他跟赫永聊了什么,但很快,赫永就跟馮茂終止合伙人關系,馮茂從事務所離職,去了對手家的事務所上班。
許晚檸的工作環(huán)境變得舒適了很多。
貼身助理是馳曜面試的,女孩要半個月寫畢業(yè)論文,上班時間推遲到八月中旬。
家族里還有件喜事,就是堂哥馳宥閃婚了一位門當戶對的官二代。
這事對馳曜和許晚檸來說,并不覺得是喜事,反而有些膈應。
八月的第一個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