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容一點(diǎn),你在這里可以隨意打電話,不用慌慌張張的?!?
“好的,先生。”
放下話,琴姐轉(zhuǎn)身往廚房走。
馳曜的視線追隨琴姐的背影,眼底泛起一絲疑惑,目光沉沉。
許晚檸好奇地看著他,再看向琴姐的背影進(jìn)入廚房,“怎么了?”
“總覺得琴姐有些不對勁?!瘪Y曜牽著她坐到沙發(fā)上,把她摟入懷里。
“哪里不對勁?!?
“說不準(zhǔn),就是一種感覺?!?
――
另一處別墅里。
馳宥帶著杜婉婷從二樓下來。
杜慧走進(jìn)來剎那,見到兩人并肩下樓,臉色驟然沉下來,“婉婷,你怎么會在這里?”
杜婉婷神色慌張,不安地整理頭發(fā),“表姨媽,我…我來找表哥有些事?!?
“有什么事?”杜慧可不是吃素的,一把年紀(jì)什么沒見過?這是她兒子兒媳的婚房,即使有事也能在客廳說,為什么上二樓?
二樓全都是房間。
且知道她兒子的德行,在她眼里,她兒子什么都好,唯獨(dú)好色這點(diǎn)特別令她頭疼。
馳宥從容不迫地走下來,去到酒柜前,倒來一小杯酒,抿上一口,“媽,你來找我有什么事?”
“韓娜呢?”杜慧問。
“跟朋友出國旅游了?!瘪Y宥坐入沙發(fā),翹起二郎腿,手指夾著跟腳玻璃杯,慢悠悠地晃著。
杜慧也坐入沙發(fā),把包一甩,氣惱道:“許晚檸懷孕了,你趕緊跟韓娜生孩子,馳家長孫這個(gè)位置絕對能讓二房給占了。”
杜婉婷震驚,氣惱地沖過去:“什么?許晚檸懷了馳曜的孩子?”
杜慧蹙眉望著她,“婉婷啊,不是表姨媽不幫你,是馳曜這個(gè)孩子死心眼,對許晚檸情有獨(dú)鐘,喜歡得很,他為了許晚檸可以得罪全世界,根本不把我們這些長輩放在眼里,我還是別想著馳曜了,表姨媽以后給你找個(gè)更好的。”
杜婉婷拳頭猛握成拳,咬著后牙槽,眼里泛起絲絲的紅,不甘地點(diǎn)點(diǎn)頭:“好,謝謝表姨媽,那我先回去了?!?
放下話,杜婉婷轉(zhuǎn)身離開。
她邊走邊悄悄抹淚。
馳宥望著她離開的背影,淡淡一笑,隨后看向杜慧:“媽,馳家長孫的頭銜有這么重要嗎?”
“當(dāng)然重要。”杜慧臉色嚴(yán)肅,“你爺爺上次放了話的,馳家長孫子可以繼承明永樂青花瓷古董。你看拍賣會了嗎?有件類似的古董已經(jīng)拍出八億多的價(jià)格,你爺爺那件可是我們馳家的傳家之寶,沒八億,也得有個(gè)六七億吧?”
馳宥眸光一沉,神色肅穆。
“我現(xiàn)在求神拜佛,只希望許晚檸生個(gè)女兒,你快點(diǎn)跟韓娜生孩子,最好是兒子,馳家長孫這個(gè)頭銜絕對不能讓二房給搶走了。”杜慧怒其不爭,語重心長:“你爭點(diǎn)氣吧,你爺爺手里可不止一件傳家寶,還有你爺爺住的那套老宅,地段好,面積大,在京城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可是有錢也買不到的,以后傳給誰?這就得你去爭取了?!?
“她能不能生出來,還得另說?!瘪Y宥放下酒杯掏出香煙,抽了一根放到嘴里,陰冷地勾唇,慢條斯理地點(diǎn)上香煙、
杜慧認(rèn)同地點(diǎn)頭,“也對,她有重度抑郁癥,之前一直吃藥,這孩子肯定不健康的。”
馳宥吸上一口香煙,蹙眉望向杜慧,“媽,許晚檸有重度抑郁癥?”
“嗯?!?
“你是怎么知道的?”
“別管我怎么知道的?!倍呕劭吭谏嘲l(fā)上,雙手環(huán)在胸前,一臉不屑,“二房的人嘴可真嚴(yán),是一點(diǎn)也不透露?!?
馳宥的舌頭舔過大牙,咧嘴冷哼,笑意頗為輕佻得意。
好似聽到特有意思的事,耐人尋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