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讓她忘記童年,忘記過去不好事情,做一個嶄新的自己?!?
馳曜苦笑,眼底泛淚,緊靠墻壁,緊握拳頭的指骨繃硬著,沉默了。
醫(yī)生也無奈,輕拍他肩膀,“她本來已經(jīng)靠著孩子走出來了,但很遺憾,孩子沒了,希望她能再堅強一點,挺過去吧?!?
放下話,醫(yī)生轉(zhuǎn)身離開了。
馳曜t望長廊窗戶外面的景色,心仿佛被千斤重的石頭壓得粉碎,頹唐的臉上很是疲憊,黯淡無光的眸子一片通紅。
讓許晚檸忘記童年,忘記過去不好的事情?
那不等于忘記他嗎?
這該死的病,為什么非要纏著許晚檸不放呢?
原來那孩子是許晚檸的救贖,孩子是來救媽媽的,卻為什么這么殘忍呢?
讓他們的孩子沒了!
他疲倦眼簾緩緩閉上,兩滴清淚從眼角慢慢滑落在臉頰上,他全身無力,靠著墻壁往下滑,坐到了地上。
雙膝屈起,手臂無力地搭在膝蓋上,寬厚的雙肩格外沉重落寞,垂下頭,思考接下來的路要怎么走,才能治好許晚檸的病,且不會失去她。
一墻之隔的病房里。
許晚檸起了身,擦了淚,拖著發(fā)軟的身子進去衛(wèi)生間上廁所,順便拿起新的洗漱用品刷牙洗臉。
看著鏡子中憔悴又蒼白的自己,拿起梳子把長發(fā)梳了又梳。
這么憔悴,都變丑了。
要快點振作起來,她這張稍微還能稱得上好看的臉,若是也被毀了,那馳曜還能看上她什么?
洗漱干凈,她扶著墻慢慢走出病房,出去找馳曜。
她在長廊里看到熟悉的身影,那么頹唐的,落寞的,悲涼的,靠著墻壁而坐。
“阿曜…”許晚檸喊他。
馳曜聞聲,快速抹掉臉頰上的淚痕,吸了吸鼻子,抬頭看去。
見到許晚檸虛弱的身子扶著墻壁出來,他立刻起身,把手掌的淚跡擦到褲子上,快步過去,將她橫抱起來,大步往病房走。
他擔(dān)憂:“你怎么下床了呢?”
許晚檸佯裝平靜,微笑著說:“我真的沒事,你不用那么緊張,我睡了多久了?”
“十五天了?!?
“那個肇事司機捉住了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