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好奇以前跟馳曜經(jīng)歷過什么事,失憶對馳曜來說,是不公平的,是虧欠的。
奈何,這是馳曜決定讓她做的手術(shù),她如今記憶空白,馳曜應(yīng)該早有心理準(zhǔn)備,且能接受任何結(jié)果吧?
若非要在生病與失憶中二選一,沒有人會選擇生病的,馳曜也亦然。
中午時分。
許晚檸重新整理好父親案子的資料,把最近搜查到的證據(jù)與翻案申請做完備份,快遞寄到深城檢察院。
提交完之后,她找馳錚大哥要到大伯的私人手機號,撥打了過去。
馳中接到她電話時,有些意外,語氣還算客氣,“找我有什么事嗎?”
“大伯,我爸的案子,我重新提交翻案申請了,這一次,我懇請您在上面簽字,如果不是你審核,那請您不要插手,我相信其他檢察官看到這些資料與證據(jù),是允許案件重審的?!?
馳中輕嘆一聲,“晚檸啊,其實……”
許晚檸打斷,“大伯,拜托你了,就看在我是你準(zhǔn)侄媳的面子上,不要插手我爸的案件,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也看不起我,不想讓阿曜娶我進馳家,可我也告訴你,如果這次我爸的案子翻不了,我就讓馳曜辭職經(jīng)商,我這次非嫁給他不可?!?
馳中頓時急了,“你竟然敢威脅我?阿曜的夢想就是航天,他熱愛研究航天火箭,這是光宗耀祖的偉大事業(yè),你怎么可以如此自私,為了兒女情長就讓他離職娶你?”
許晚檸坐在辦公椅上,聽他正義辭,心里覺得可笑,另一只手拿著筆,慢悠悠地玩著筆頭,淡淡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以前也是用這種高尚的道德綁架我的吧?利用我對馳曜的愛,心甘情愿成全他的事業(yè),放棄自己的愛情,你還真是屢試不爽。”
馳中怒斥:“所以,你是失憶而已,不是失心瘋,不要為了你所謂的愛情毀掉阿曜的事業(yè)?!?
許晚檸冷哼,對付這種冥頑不靈且對有階層偏見的老家伙,她就得更狠,捉住他的軟肋,反過來威脅他,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大伯,我失憶了,對馳曜沒有多少深情厚愛,我是權(quán)衡利弊之后的選擇。放眼全國,我應(yīng)該很難再找到比馳曜更優(yōu)秀的男人了,畢竟我已經(jīng)三十歲,沒有時間去找比馳曜更好的男人,我不想浪費兩三年時間再去了解另一個男人,
馳曜呢,他家境富裕,背景夠硬,人長得也帥,身材又好,最重要的是他很寵我,也很照顧我,我不傻,沒有理由放棄他的,即使我爸的案子翻不了,我也要嫁給他?!?
馳中沉重的嘆氣聲傳過來,許晚檸覺得有戲了。
對付這種老家伙,還得硬碰硬,看誰更傷。
“你不愛了嗎?你真心要毀了他嗎?”馳中放低姿態(tài),語重心長道:“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為了他的夢想,什么都愿意付出,你……”
許晚檸打斷,冷笑道:“大伯,別跟我說大道理,我現(xiàn)在對他沒有愛,只有權(quán)衡利弊后,合不合適結(jié)婚的選擇,如果你這次再阻撓我的翻案申請,那么,你就等著看我如何使出渾身解數(shù)勾引阿曜辭職,跟我結(jié)婚的?!?
“你……”馳中咬牙切齒,氣息微喘。
許晚檸立刻中斷通話,放下手機,她靠在椅背上長舒一口氣,希望她的威脅能起到作用吧。
這是最后一招了。
畢竟,她也不愿意毀了馳曜的事業(yè)。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