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的大佬,卻被一個小鄉(xiāng)長當(dāng)面指責(zé)沒禮貌。
小說里,都不敢這樣寫吧?
關(guān)鍵是人家說的很有道理。
商老大等人的職務(wù)再高,面子再大,進別人辦公室之前,都該敲門。
“我這只手啊,還真是欠?!?
被簇擁著最先來到門前,隨手開門的商玉溪,低頭看了眼自已的左手。
“對不起,韋鄉(xiāng)長?!?
慕容白帝連忙站出來:“這事,都怪我。本來商書記他們想去我的辦公室,是我建議來這邊的。因我今天穿的鞋子不合腳,沒能及時走到前面去敲門?!?
對對,對。
白帝通志說的對。
都怪她的鞋子不合腳——
商老大等人下意識的,一頭。
“各位領(lǐng)導(dǎo)?!?
白帝及時遞上下臺的梯子:“我們?nèi)h室內(nèi)吧?韋鄉(xiāng)長的辦公室空間小,條件簡陋。”
對對,對。
白帝通志說的對。
韋鄉(xiāng)長辦公室內(nèi)的條件,太簡陋了。
啥紅木桌椅,真皮沙發(fā),進口空調(diào)啥的,條件太簡陋了。
還是去條件肯定奢華的會議室內(nèi),坐著舒服。
崔向東,你小子給我等著!
害我們被聽聽當(dāng)眾呵斥沒禮貌,敢在南水鄉(xiāng)為所欲為。
商玉溪等人轉(zhuǎn)身離開時,除了哭笑不得的樣子,留在原地的苑婉芝,余者都用“惡狠狠”的目光,狠狠瞪了一眼崔向東。
崔向東——
實在搞不懂,自已怎么就被針對了。
商老大等人快步離去。
他們并沒有因看到崔向東給聽聽捶腿的這一幕,就聯(lián)想到作風(fēng)問題。
崔向東在給聽聽捶腿時,就像爸爸哄小棉襖時的那種眼神,瞎子都能看得出。
大家只是惱怒:“沒事你跑來韋鄉(xiāng)長的辦公室,獻什么殷勤?你不在,我們能尷尬?”
“明天,南水鄉(xiāng)就要升級了?!?
苑婉芝走了進來,給崔向東解釋:“商書記等人,還從沒有來這邊。就借助周天的下午,親自來這邊視察下。沒有通知你,是因為知道你剛從金陵回來。我以為你可能在家睡覺,或者去了沛真那邊。”
沒事。
反正自已沒尷尬的崔向東,擺了擺手:“阿姨,你盡管去忙?!?
“有什么事,等晚上回家后再說?!?
苑婉芝說了句,急匆匆的走了。
“真是一群沒禮貌的。”
更沒當(dāng)回事的韋聽聽,對崔向東說:“我得去忙了,你是去休息室睡會兒,還是回家?哦,對了。中午我和白帝談工作時,她用看似隨口的態(tài)度,說了一件事。”
啥事?
今早胡金昌興沖沖跑去省家屬院求見慕容白城,卻被白帝派人考驗,給懟走的事。
白帝為什么要把這件事,告訴聽聽(崔向東)?
“她希望能和我們聯(lián)手,把老匹夫給拉下來。”
崔向東稍稍想了想,就明白白帝的意思了。
心想:“白帝這樣讓,會不會影響少婦白的計劃?”
算了。
慕容家的事,崔向東不想費腦子。
只要魔怔了的老匹夫被拉下來,崔向東何必在意過程?
白帝的死活,崔向東也不是太在意。
從某個角度來說。
崔向東倒是希望少婦白的陰謀得逞(氣死老慕容,刺激白城,掌控慕容家)。
那樣。
崔向東只要搞定白云潔,姑蘇慕容就可能會分崩離析。
“晚上別貪玩,盡可能的休息下。我去菜市場買菜,回家拌餃子餡?!?
打車來到這邊的崔向東,隨手拿起聽聽的皇冠車鑰匙,溜溜達達的走了。
南水鄉(xiāng)的會議室內(nèi)。
“這地方的條件,簡直是太簡陋了啊?!?
商玉溪等人,打量著裝修堪稱豪華的會議室;再想想韋聽聽那間“簡陋”的辦公室,徒增想罵娘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