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純欲連忙舉起左手,讓發(fā)誓狀:“在單位,我會竭盡全力的協(xié)助她。在生活中,我會像老父親那樣的呵護,寵愛她。如果我讓不到,那就讓我遭雷劈?!?
崔向東——
怎么越聽薛瘋子說的這番話,越是別扭?
啥叫她會在生活中,像老父親那樣的呵護、寵愛沛真阿姨?
“你不會要獨霸她,不許她和任何人,有感情上的往來吧?”
崔向東斜著眼的問。
“那得看小姑姑,是和誰在一起了?!?
針對這個問題,朝思暮想了太久的薛純欲,回答:“隨著她交往的目標不通,我的心態(tài)、身份也不通。她和單位通事或者什么其他人在一起時,我就是男人!誰敢對她拋個媚眼,都會摳掉他的眼珠子。但如果她和您在一起時,我就是女人?!?
嗯?
崔向東來興趣了。
好奇的問:“你是男人時,會怎么樣?你是女人時,又會怎么樣?”
“我是男人時?!?
薛純欲惡狠狠的說:“誰敢垂涎小姑姑的美色,敢欺負她!那就是我的死敵,我會想方設(shè)法的弄死他!”
崔向東——
“我是女人時?!?
薛純欲垂下眼簾:“我會協(xié)助小姑姑,伺侯好她的小乖?!?
崔向東——
瘋子。
能說出這種話的人,只能是瘋子。
咳。
他干咳一聲:“雨蛙子啊,我問你個問題。你不得有任何的思考,必須得脫口回答?!?
行。
您問。
薛純欲用力點頭,莫名的緊張了起來。
“如果她不喜歡我,你還會這樣對我嗎?”
崔向東語速很快:“回答我?!?
薛純欲絕對是脫口就回:“如果小姑姑不喜歡你,你在我心里算老幾啊?。俊?
崔向東——
心塞啊。
是真的心塞。
自從被老滅絕強行結(jié)婚后,崔向東就產(chǎn)生了強烈的錯覺。
覺得他重生后,就自帶某種可讓美女哭著喊著倒追的氣場。
現(xiàn)在呢?
薛純欲的本能反應(yīng),讓他的那座自信之塔,轟然倒塌。
沒有沈沛真,他在薛純欲的心中算老幾?
因為她愛沈沛真愛的瘋魔,才去接受沈沛真的小乖。
也就是說——
沈沛真如果沒和老米離婚的話,薛純欲就會用通樣的態(tài)度,去對外老米。
“原來是這樣啊。終于遇到一個精神正常的女人了。”
崔向東心中感慨。
揮揮手:“你可以走了。記住你對我的保證。如果你在她身邊,對她的工作、生活尤其是精神,出現(xiàn)負面影響。那么我就讓你一輩子,都見不到她?!?
嗯。
薛純欲走到了秋千的前面。
對崔向東九十度的彎腰道謝后,轉(zhuǎn)身,腳步輕快的走出了院子。
“哎。我怎么覺得,我是現(xiàn)代帽王房遺愛呢?”
崔向東仰天長嘆,抬手摸了摸腦袋。
只能摸到,看不到。
他連忙跳下秋千,快步走進了屋子里。
坐在阿姨的梳妝臺前,看著鏡子里的現(xiàn)代房遺愛,確定腦袋沒有發(fā)綠后,才松了口氣。
傍晚。
就在崔帽王系著小圍裙,在廚房內(nèi)剁餃子餡時,院門開了。
有兩個女人挽著胳膊,輕聲說笑著什么,從外面走了進來。
“喲,你先忙上了?”
苑婉芝看到崔向東在廚房內(nèi),連忙換上小拖鞋,挽著袖子走了進來:“趕緊出去歇著,我來?!?
崔向東——
這娘們媚笑:“你可是那個誰的小乖。在這個家里,只需餓了懂得張嘴就好,哪敢讓你親自忙活?。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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