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不是你該背負(fù)的東西……”愛麗絲菲爾低聲說著,推動林好的輪椅飛快地朝那個方向趕去。
15:24:50
龐大的黑色大圣杯從地面升起,摧毀了整座柳洞寺,正在里面戰(zhàn)斗的遠(yuǎn)坂和肯尼斯陣營生死未卜,saber·alter和saber·lily退場,這場圣杯戰(zhàn)爭的勝利就要到手,整個世界即將被拯救。
與那些東西相比,自稱“冬之圣女”的caster在自己面前忽然變成一只精美華麗,需要雙手才能捧起的黃金之杯這件事顯然更加重要。
“caster?”即使是一貫冷靜的衛(wèi)宮切嗣,此時的聲調(diào)也有些控制不住的顫抖,他似乎想到了某個猜測,但這個猜測在成型之前就被自己打散,不,不可能,沒有那種道理,切嗣試圖說服自己。
“哦!見鬼!”黃金之杯發(fā)出了caster不知道在向誰抱怨的聲音:“你們退場得要不要這么整齊?”
“哼……這真是個奇妙的體驗……”在切嗣、舞彌和艾米爾的注視下,黃金之杯漂浮了起來,開始向外散發(fā)出強烈的白光。
下個瞬間,仍然一身天之禮服的少女caster便重新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caster,你這是?”切嗣皺起眉。
少女原本赤紅的禮裝在變成杯子再變回來后已經(jīng)化為了完全的漆黑,只有胸前那排空洞上的五顆紅寶石仍然鮮紅奪目。
“掩耳盜鈴的本事不錯啊,”caster斜眼看向切嗣:“很明顯那個圣杯有問題吧。”
“我問的是你,”切嗣似乎一時想不到該怎么問:“你為什么會代替愛麗成為圣杯之器?”
“你在說什么笑話,”caster揚了揚下巴:“自冬之圣女之后,每屆人造人都是圣杯之器后補,不然如果從第三次戰(zhàn)爭之后才開始進(jìn)行研究的話,區(qū)區(qū)六十年就能達(dá)成那么好的效果?”
聽起來似乎很有道理……
原本切嗣的懷疑幾乎就要被caster打消,但匆匆趕來后抓住caster的手臂不停喊著“伊莉雅”的愛麗絲菲爾令她的努力完全白費。
說起來,一直以來各種蛛絲馬跡都有所透露,但他從沒有往那方面想。
其實一開始伊莉雅就已經(jīng)露出了破綻,如果真的是冬之圣女,自我介紹后便應(yīng)該等待切嗣自行領(lǐng)悟其中的含義,而不是立刻踢爆這個包袱,會那么直接,也有打算全力誤導(dǎo)切嗣的原因。
至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通過林好塑造出一個厭惡魔術(shù)師殺手的形象,讓人更加無從識破,尤其是愛麗明顯知道這點,自己卻沒有發(fā)現(xiàn),這就屬于一起嚴(yán)重失誤。
“我說要盡可能多的保存下魔術(shù)師的時候,您是沒有把自己算進(jìn)去?”caster,不,伊莉雅在那邊對愛麗絲菲爾解釋,她由于收集到五個靈魂,身上的魔力波動已經(jīng)掩蓋不住了,不得不向“雙親”坦白自己的身份和目的。
“我和您不一樣,媽媽,”伊莉雅拒絕把靈魂交出:“servant只是英靈的化身,即使消失一個對本體也毫無影響,而且她閱讀記憶時看到我救下了您一定會很開心的?!?
“這……”切嗣很清楚地看出,愛麗絲菲爾只是情感上無法接受,但道理上已經(jīng)被說服了。
“英雄王和征服王還沒有消失,不過暫時也出不來,”伊莉雅指指自己又拍拍身旁艾米爾的腦袋:“等下我?guī)黄痣x開,你們別管那個黑漆漆的大圣杯,趁機許愿,不要理會它說什么,保證自己的愿望沒有漏洞可鉆就行?!?
“emm……together……”艾米爾仰著頭說道。
“不行!”切嗣和愛麗絲菲爾異口同聲,切嗣看了看妻子,示意她先說。
“你就這么離開的話,小好怎么辦?”愛麗絲菲爾指指一旁輪椅上的c國女孩:“能提前出現(xiàn)一定能推遲離開吧,把人家安頓好了再走?!?
“呃,她許愿背負(fù)世間所有不幸的話,會像我一樣在原本的時空消失的,所以——唔?!币晾蜓耪f到一半忽然閉嘴,愛麗絲菲爾果然又露出了細(xì)眉低垂,臉色發(fā)白,就像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雖然對servnt來說這不算什么,但按照戰(zhàn)爭來算的話,我們最終是倚靠女性和兒童的犧牲來獲得的勝利,無法接受?!庇X得場面有點亂,切嗣只好說出自己拒絕的理由。
“讓我們繼續(xù)戰(zhàn)斗吧,”一旁輪椅上的林好抬起自己的右手說道:“如果caster你不敵的話,我會用令咒將你帶回來的,保證圣杯不會落入他人之手?!?
“唔……”伊莉雅看著林好,似乎在思考什么,片刻后才回答:“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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