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機博亂,也是他的作風(fēng)。我笑了笑,丟劍雖然是意料之外,卻也是情理之中,萬松小是個擅長謀劃的人,絕對不可能沒有后手。
哼,連哄帶騙,威逼利誘,簡直就是大壞蛋!敖霜氣哼哼的說道,我看著她啞然好久,總覺得這話給她說出來,是侮辱了萬松小了。
不過我不說話,她卻對我身邊的媳婦兒來了興趣,上下打量了好一會,而媳婦金色的雙眸也同樣看著她。
我在哪見過你?敖霜沉吟起來,而媳婦兒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這頓時讓敖霜感覺到了高深莫測,但基于女性對于自我保護的本能,敖霜表情冷了下來,似乎馬上要露出獠牙來了:你算是什么東
但還沒等她放肆,辛什年已經(jīng)面色陰沉的走了過來,說道:睜開你的狗眼!你又是什么東西?敢在這放肆?
敖霜一看辛什年也是化神境,面色凝重了起來,她收了不大不小的傷,而辛什年卻是全盛的狀態(tài),打起來肯定輸多勝少,只不過她話都沒說完就給人打斷,頗為不高興,怒道:我乃是湛藍海之皇!夏一天夏皇之妻!我看這女人不知輕重,貼得我男人這么近,我問問怎么了?
呵呵,真真是笑話!不過一假貨,居然要叫板至尊,不知天高地厚!辛什年冷冰冰的說道。
什么至尊?本來底氣就不是很足的敖霜,一聽到‘至尊’兩字,臉色微微一變,更是有點萎了。
辛什年冷笑一聲,想要說點什么出來把這敖霜嚇成茄子,但媳婦很快就擺擺手,一副不用搭理她的手勢,辛什年才冷哼一聲,不打算說話了。
但敖霜可不是能夠給輕易唬住的,當即嘟囔道:我我才不管什么至尊,反正就是我男人你們就是不能碰!
哼。辛什年也懶得去理會,扭過頭不說話了。
師父呀!嗚嗚師父是徒兒沒用呀師兄卻老淚縱橫,故地重游,讓他悲痛欲絕,對著師父之前死的方向連連磕頭。
師兄你不要這樣了,師父也不想我們這樣。我苦嘆一句,然后從懷中摸出了天機道的書籍,交給了師兄:這是師父的遺物,你看看吧。
嗚嗚于是師兄又抱著那本古籍哭了起來,哭得淚流滿面,狀若孩童。
我心中也很苦悶,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好,只能是把我想到的事情,和其他到來的人說了一遍,大家都覺得先找到下界老神仙的分神才是正經(jīng),如果讓他得了氣候,真的上天成功,那到時候分魂成了主魂,繼承了真的神格,那就跟沒屠過神一樣,回到原點了。
平復(fù)了氣息,我準備帶眾人離開這里,而這個時候,夏瑞澤和周其平來了!
這兩個家伙之前就在這周邊晃蕩,現(xiàn)在神給祖龍滅了,他們也跑出來了,看著我們這么多化神境在這里,周其平也并未有任何懼意,而是陰陽怪氣的說道:嘿嘿,夏一天,眼下連神都給你們屠了,也是意氣風(fēng)嘛,可惜呀,好像沒什么用的樣子,這世界還是這世界,神格還是在我們身上。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羅里吧嗦一堆干什么!我冷冷的看著周其平和夏瑞澤,這兩位如果一直在這里,剛才應(yīng)該看到萬松小帶著青萍劍走了,所以現(xiàn)在肯定不是為了劍來的。
現(xiàn)在你們的后臺都死了,神也屠了,你那邊應(yīng)該是擁有神格數(shù)量最多的,接下來怎么上去,應(yīng)該要有個章程了吧?周其平也不惱怒,仍舊陰森森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