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繞了一圈,對那些蝌蚪一樣的文字完全無解,而且這次的玉琮是直接插入了海底的地表的,如果啟動會生什么,我們也無法準(zhǔn)確判斷,
就先這樣吧,池風(fēng),你令弟子們和地海仙門共同掌握這個地方,以防出點什么變故,我和池風(fēng)說道,
池風(fēng)立即應(yīng)是,然后看了一眼正在那邊觀察玉琮的萬松小,密語傳音說道:夏皇,那北神海那邊我們是不是也派多點人過去,畢竟對中州也算是就近,
嗯,多派點人,不能出紕漏,我心中也不放心這仙路門,畢竟數(shù)百年的準(zhǔn)備,怎么可能只是簡簡單單的給我們做一件嫁衣,一定是隱藏了非常大的陰謀,現(xiàn)在沒有暴露出來,只因為我還留在九州界沒走,他萬松小也不敢對擁有這么強凝聚力的天一道動手,
是,絕對不會讓對方得逞,池風(fēng)對天一道和我的忠誠度還是相當(dāng)不錯的,我們天一道也是主官上神界,副官接任主官現(xiàn)在的位置,所以胡清雅上去了,他就留了下來,
胡清雅也道:池風(fēng),好好干,我們在上面會給你們保駕護航,
池風(fēng)認(rèn)真看著自己的頂頭上司,半響哽咽道:老大嗚嗚你上去了我可怎么辦,什么時候才能見到你
行了,跟個娘們似的,會有見面一天的,胡清雅擺擺手說道,
池風(fēng)再度傷心哭起來,其實池風(fēng)對胡清雅有意思,這我是知道的,不過胡清雅從下界就跟著我上來,一直主動要幫我處理著我身邊最機密的事情,她要和池風(fēng)好,似乎也不大可能,而且公開也不止一次表示她對池風(fēng)那類型不感興趣,
由著兩人在這說著話,我看向了正在那打量玉琮的萬松小,說道:萬道友有什么收獲么,
夏掌門的天一道都沒有收獲,我又能有什么收獲,只是覺得這個時候突然出現(xiàn)這么一座玉琮,頗感事情微妙罷了,而且除了內(nèi)仙海的位置出現(xiàn)了這東西,其他海域不知道有沒有,萬松小捏著下巴沉吟道,
我心中一凜,就扭頭看向了四方海勢力那邊:敖霜,事關(guān)九州,你令族民立即散布消息,如果誰看到海上有那么個東西,就傳訊給我們,其他幾位道友,也請讓弟子們四出查找,這很重要,
敖霜‘哦’了一聲,就乖乖傳訊去了,而石樂豪等人也全都依令而行,將這事當(dāng)成重中之重,
調(diào)查毫無進展,這里也會給封鎖起來,至于我們,都往天一道返回,至于那艘云海仙舟,已經(jīng)留在了北神海了,方便天一道的長老弟子們來回輪班看守,
坐在小嬌的蛟龍腦袋上,沉默半天的趙茜忽然問道:北神海給仙路門主陣,終究不是辦法,之前我說過要留下來親自控陣,天哥卻不讓我留,可是有什么定計,
也沒什么定計,但我不能因為這樣,就斷了你升仙之途,對不對,我感慨的看著她,她有命龍仙劍,能夠控制命龍走向,按理說應(yīng)該是天一道駐扎北神海的最佳人選,但我并沒有讓她留下,這是私心,同時也是為了報答長久以來她無怨無悔跟著我,
那可不行,好比在九州留下了定時炸彈,趙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