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審議的地方就在這里,所以很快其中兩個女侍跟著白如琪去迎接來神,而剩下兩個帶著我前往主殿,主殿比較空曠,上面只有蒲團和茶幾,可能也不是第一次接待這樣的來客,所以女侍能熟練的按照審議庭的規(guī)格進行大殿布置和擺設,
我坐在了主客座上,而另外四個位置有三個是主位,另一個在我旁邊稍遠的位置,算是主位的陪坐,
兩個女侍迅的忙完,然后就進后面的房間準備茶水,不一會,白如琪就邀請三位身穿白衣的主審官進入了主殿,那三位看到我坐在客座上,都瞅了我一眼,并且開始各自拿著一沓資料,兀自到了主位上坐下,
白如琪則坐在了陪審位置上,算是當書記的,我也心中暗暗打量這三位主審官,其中坐在正中間的,一臉白須,雙目威嚴,看著像是道觀里的雷公,
另外兩位一男一女,是中年人的模樣,當然年齡上已經(jīng)沒法去考究了,到了道體階段,身體組成就是道,基本看不出年齡,所以經(jīng)常會有一些神仙自稱活了幾千上萬年,也沒人敢不信,
中年男子閉目養(yǎng)神,應該是等那老者話,女子則翻看案子的資料,似乎在溫習,而白如琪如臨大敵,時刻替我擔憂著,
九州界屠神之事,便是你做的,女子率先話,雙目中露出了一絲的懷疑,
上神,你覺得我有屠神的能耐么,我淡淡的說道,女子愣了一下,翻了幾下資料,然后又問道:不過證上說,便是你所為,
明知不可能,還要硬嫁禍我身上,那還請對方前來對峙,我仍舊面無表情,
嘭,女子一拍桌子,怒道:句句屬實,
白如琪驚了一下,而我點點頭,說道:當然,
女子很快平靜下來,然后看向了中年男子,說道:我覺得他沒問題,還請陳天官問話,
那叫陳天官的男子點點頭,然后翻起了資料,最后說道:你確定沒有屠神,那為何有人證你將九州守護神殺死了,
飛升上界,誰沒有一兩個敵人,難道還能一帆風順不成,打擊異己,多的難以羅列,況且據(jù)我所知,九州守護神的神格已然上界了,誰拿了守護神的神格,誰才是兇手,難道不該是這么算的么,何必將這事載我頭上,我倒向請問一下,那位兇手現(xiàn)在是在天牢里,還是在溫柔鄉(xiāng)中,我反駁道,這夏瑞澤才是拿了神格的人,憑什么讓我背鍋,
陳天官想了想,然后說道:嗯,我覺得正該如此來算,怪不得我越看越不對,那這事暫且止于此處,兩位天官覺得如何,
老者和女子都點點頭,白如琪頓松一口氣,不過陳天官很快又翻了下一頁,看了一眼后問道:司器監(jiān)的前任主官,與你是什么關系,
他說的是肆小仙呢,這讓我我心中一凜,但很快說道:我不認識什么司器監(jiān)的前任主官,不知道上神想問什么,
司器監(jiān)前任主官肆小仙,你會不知,陳天官皺了皺眉,顯然有些不高興了,畢竟這資料上肯定是有前因后果的,就算他們沒有親眼看到此事,但白紙黑字上寫著呢,
肆小仙我就認識,至于她是否司器監(jiān)前任主官,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能硬著頭皮說道,而陳天官這才表情平和下來,說了一句:與你們一起飛升上界的韓珊珊已經(jīng)給暫時控制起來了,你最好是知無不無不盡,否則一旦我們從這孩子嘴里問出什么,定不會再這么好說話了,
我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說道:你們把韓珊珊怎樣了,她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過錯,讓你們想抓人就抓人,
夏一天,勸你冷靜點,白如琪表現(xiàn)的一臉憤怒,顯然是有意要勸我不要亂了分寸,
但韓珊珊給他們抓起來,我怎么可能不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