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扭過頭時,那張全是創(chuàng)元法痕跡的猙獰面目,也讓所有仙家都倒吸一口寒氣
包括南部仙盟的君亦爍,也不禁皺起了眉。
“你你這”蔣若茵則有些目瞪口呆,估計她不是第一次聽說創(chuàng)元法,不過絕對是第一次見到
然而,左右戰(zhàn)場勝負的,從來不是誰的臉長得好看,誰就擁有主角光環(huán),面目猙獰者,往往才是那匹橫沖直撞的黑馬
老頭這回知道害怕了,剛才他親眼看到冷凌云從絕對的優(yōu)勢,瞬間轉為劣勢,可見我后面施展的法術,絕對危險之極
可惜,他已經沒有辦法再考慮下去,因為接下來,我已經到了他面前“怎么,跑什么不要劍了”我冷聲一笑,那老頭渾身一顫,目露驚恐之色,他能夠代表北部仙盟前來仙島,說明實力絕對不會差多少,但前有錢萍的虛體給精確制導炸彈炸死在先,后有冷凌云敗北在先,我?guī)缀跏且幻娴沟膲褐屏怂麄?,這讓他不免心中驚恐,失去了抵抗;
所以在我問話的時候,他只能是苦笑道:“這劍終歸是我北部仙盟登名造冊之物,我也是怕什么都不問及,盟主問起,我又該如何做答故而才會行此昏招,眼下我哪還敢再要道友莫要怪責,在下也算是身在此位,不得不這么做不是”
“呵呵,想要的時候咄咄逼人,現在不想要怎么行這樣吧,這一劍還你,你能接住,劍就帶走,接不住就對不住了”我瞬間動了無限天劍,下一刻鋪天劍影朝著老者轟去
“且住夏道友不可再多生矛盾”君亦爍還打算制止一二,結果他剛飛過來的中途,那老頭已經抵擋不住,身上連中好幾劍,最后無奈之下自行兵解,以虛影瘋似的逃起來
我最恨就是始作俑者,立即一伸手,納靈法就把他虛體給拉了回來,這讓君亦爍愣了一下,但很快一揮袖子,念了幾句咒語,我只覺得納靈法猛然間凝滯了下,竟是給對方的法術直接封固了一瞬,而這一瞬間,那老頭也早就逃入了外海云端去了
這等同消弭了我的法術,但我左思右想,始終不能和化道法相互契合起來,那這種可以暫時隔離納靈法的存在,又是什么法術
“夏道友莫怪,我只不過不想你擴大和天東的仇恨?!本酄q微微蹙眉,顯然不打算讓我繼續(xù)追擊了。
天下間有三大道法為三清傳下來的大道法,當然其他遠古神也不會沒有傳承,這君亦爍的法術至少也得是遠古神傳承級別的,要不然想要封住大道法,至少也得做出用小命來抵御的覺悟。
之前冷凌云的法術讓其無懼道體給破壞兵解,最后還完好無損的逃了,這君亦爍直接讓我出的法術凝滯了一會,讓老頭虛體當場逃掉,看來這些盟主都有不亞于三大道法的存在,這就等同天一御法類似的法術
“呵呵,希望這不過是君盟主一時不忍,若是再三阻撓,我就算脾氣再好,怕也覺得你是敵人了?!蔽要b獰的臉上全是陰霾,已經是動了怒。
“不敢,眼下夏道友占據了上風,大家均知曉厲害,那何須再行無必要的殺戮,讓局面復雜起來島主已經召集我們前去島心一敘,還請道友莫要顧此失彼,況且,北部仙盟的伏天盟主,想必也不愿意看到你這么公然與他為敵吧”君亦爍表情明顯是在提醒我。
我皺起了眉,說道:“伏天曉難道他還能顛倒黑白不成別說他不來找我,我也要問一問憑什么讓手底下的那群猴子來找我麻煩”
“夏道友還請三思而行?!本酄q淡淡的說道,畢竟我不聽他的,多少讓他也覺得沒面子了。
我懶得理會他,看向了跑得遠了的中部仙盟的劍法堂堂主,駝背的老頭秦代泉,冷道:“秦代泉誆騙我說這錢萍離開了外?;厝チ?,結果錢萍帶了一群中部仙盟和其他仙盟的人來圍我,此事你要不要給我討個公道”
君亦爍苦笑,接下來說道:“我南部仙盟討要的公道,是天下的公道,不是私仇舊恨,此事我會稟報聯盟,質問這兩仙盟的劍法堂座,到底這是為了哪般,竟無所不用其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