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幾百里范圍對我們應(yīng)劫期來說不算太大,我們沒用多久,就感應(yīng)到了很多應(yīng)劫期的氣息,確實是海中有仙島,仙島有仙湖,湖中又有島,實在是讓人嘆為觀止。
整個湖心島嶼非常巨大,等同一個小鎮(zhèn)的大小,上面已經(jīng)沒有之前如原始森林一樣的植被了,到處都是道觀和一些基礎(chǔ)設(shè)施,而聞得我們到來,不少的仙家已經(jīng)從各自駐地的待客居和道觀中出來,而護島仙人也開始引領(lǐng)我們下至湖中之城,從城中央道觀的排樓那直接進入倒灌。
“這里外圍的地方都可以飛行,但道觀區(qū)域是禁飛區(qū),我至多帶諸位到道觀外圍,還請諸仙遵守?!弊o島仙人指著湖心島城正中央的巨大道觀說道。
我們當然沒意見,并且從排樓那走入道觀之中。
而這時候,排樓的盡頭,一位身穿白衣,仙風道骨的老者,已經(jīng)站在那兒等著我們了。這位穿著打扮都和島民相近,但絕對有所差異的老太,毫無疑問都該是島中比諸位谷主都要高級別的存在,而且看著她慈眉善目的樣子,我倒是對她第一印象絕佳。
我收起了戾血蓮和紫卿云,拱手拾階而上,而老太微微點頭一笑,算是也和我打了照面,而這么遠的距離,卻也無礙于我們交流,她平靜而帶著熱情的說道:“小友就是名揚古神州,即便在我仙島,也聲名遐邇的夏一天夏道友吧老身壺丘氏,為此任仙島的島主,恭迎小友來訪?!?
壺丘是姓,和伏天曉姓伏天一個道理,我連忙又一次拱手鞠躬,一副受寵若驚的說道:“壺丘島主太過客氣,竟親自來迎接,晚輩萬萬不敢當此禮節(jié),倒是不請而來仙島,還得島主以及島民熱情招待,未竟客禮,受之有愧?!?
這可是幾千年的老怪物了,無論怎么說,都受得起我一擺,況且一路仙島過來,都承蒙照顧,我對這位壺丘島主是真心服氣的。
“夏小友無需太過在意,來來來,隨老身前去大殿一敘,正巧今日不討論,諸仙都入住老身安排的待客居了,老身也想要單獨和小友好生了解一些事情。”壺丘島主笑吟吟的說道,然后看向了蔣若茵,說道:“這位道友,想必就是天東南部仙盟的蔣若茵蔣閣主吧聽得君盟主提及,便知是位妙齡女郎,今一看,果不其然,漂亮之極?!?
蔣若茵聽到夸獎,立即十分懂禮的說道:“壺丘島主謬贊,模樣不過皮囊,我該以島主為榜樣才是呢?!?
“呵呵,蔣閣主客氣了。”壺丘島主笑了笑,然后看向了我:“夏小友知情識趣,蔣閣主亦是個好姑娘,確實是一對璧人?!?
“啊”蔣若茵詫異了一下,臉上瞬間就緋紅了,連忙說道:“不是的,在下已經(jīng)有意中人了呢”
“那可就不好說了,身在云泥山水中,只識珠玉不識君,亦是正常之極。”壺丘島主再度神秘一笑,讓蔣若茵有些郁結(jié),卻也不敢明著反駁。
面對這位老太的譏諷提點蔣若茵,我只能是苦笑無語,看來這島主雖然客客氣氣,但明敲暗打的本事可不小,這打油詩就說得很明顯了,說你蔣若茵身處云泥山水久了,只知道如珠玉一般遍地都是的某些人,卻不識得真正的君子了,這讓本就聰明伶俐的蔣若茵怎能接受
不過現(xiàn)在可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提點完老太也跟著轉(zhuǎn)身了,可沒打算讓蔣若茵有駁斥的機會。伊六舊芭颯鉺鈴芭。
“眼下四大部洲大亂,皆因五大寰宇又重新展現(xiàn)天地生靈的面前,夏小友是五大寰宇世界的盟主,如今面對四大部洲諸多仙盟的緊逼,如之奈何”壺丘氏笑問。
“勢單力薄,還請島主明晰局面。”我倒是不客氣的說出了自己的無力。
壺丘氏淡淡一笑,說道:“與其大勢所趨不可抵擋,不如放手疏流,井然有序的監(jiān)管罷了,無數(shù)歲月下來,這里就是掌管五大寰宇最終所在,便是這個道理,而若是強行逆之,只能夠讓天地堵塞不暢,最后各自消亡?!?
“這道理我懂,但如何井然有序的監(jiān)管,還請壺丘島主明晰。”我又問出了這第二個問題。
“古四大部洲,自量劫兩千多年以來,分崩離析,群仙并起,也紛爭不斷,從未有過統(tǒng)一之時,老身作為量劫后遺留之仙民,亦是沒有如此大的通天手段以行此舉,而眼下四大部洲,也恐怕要有這終極一戰(zhàn)了,而天南的五大寰宇入口,將成為此戰(zhàn)之源頭?!眽厍鹗蠠o奈笑道。
我稍慢她一個腳步,說道:“仙島地處四大部洲中央,島主實力冠絕,又有應(yīng)劫期的護島仙人不知凡幾,何不一統(tǒng)四大部洲而監(jiān)管天南”
壺丘氏笑了笑,旋即看向了我:“老身已經(jīng)老邁,守一隅尚且困難重重,而要統(tǒng)御管轄天南,更招來各部洲的冷嘲熱諷,何德何能而巫妖兩族返回各自部洲備戰(zhàn),西方教與人仙早以勢同水火,老身也無力調(diào)解,又何德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