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迪?”就算其他人可能分不清,但作為皇家護衛(wèi)的銳眼鷹成員卻絕不會弄錯保護目標與替身,身材高大,面貌古樸的銳眼鷹斥候疑惑地問道。
“啊哈哈……你好啊,尹斯汀·富爾沃先生(instant·forever)?!闭诳磿陌嫌悬c尷尬地朝他揮揮手。
“艾米莉亞公主本人呢?”富爾沃環(huán)視了一圈“公主”臨時住所的客廳,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人存在的痕跡:“這次‘公主’的消息難道是指你?”
“不不不,”艾迪知道情報員如果傳遞出錯誤情報會受到處罰,于是連連擺手澄清:“在東部邊境發(fā)生沖突時確實是公主出手,但她說發(fā)現(xiàn)有人打算行刺皇帝,決定暫時留在雪漫,哈哈哈,怎么可能嘛,陛下應該還在首都省吧?!?
“陛下遇刺,”富爾沃面無表情地說道,在艾迪手里的書啪嗒一下掉落之后才補充:“……但安然無恙,銳眼鷹正在追蹤兇手,而我是來協(xié)助保護公主的?!?
“那個……我應該……”艾迪一副手足無措的模樣。
“這樣表演就可以,”富爾沃點頭:“一個沒有經歷過太大挫折的公主,因為長輩出事而驚慌失措,但仍然對護衛(wèi)十分有信心,準備去向未婚夫尋求安慰的模樣?!?
“這不是表演!”艾迪慌亂中強行白了他一眼。
“那么,我暫時就負責保護你了,‘公主殿下’?!备粻栁譄o視了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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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疑問,我們已經擺脫了追蹤?!?
佛克瑞斯附近,阿斯垂德正在遠遠地監(jiān)視湖邊營地,她之前在營地中制造了有兩人休息的假象,然后帶著艾恩伯約恩悄悄在遠離營地的位置潛伏,從傍晚到深夜,完全沒有任何被探查的跡象。
“理應如此,”艾恩伯約恩點頭:“根據不太確定的情報,追蹤者已經把大部分人手派往了馬卡斯城,這要多謝貞德她們在那里留下過不少痕跡?!?
“你們小心過頭了,”讓娜·達爾克出現(xiàn)在他們身邊,照例的嫌棄臉:“我說過追蹤者已經被完全引開,就算你們不相信自己,也要相信我吧?!?
“你……對我們行刺皇帝沒有任何意見嗎?”阿斯垂德看著面前黑甲少女,對于這種明顯闖大禍的行為,她不但請來了法師學院的外援,而且一路跟隨,完全不怕被當做刺客的同黨,這種信任度對于一個剛剛加入兄弟會一個月左右的新人來說非常不可思議。
“意見?哼,唯一的意見就是你們失敗了,”貞德朝北方示意一下:“如果我沒記錯,有一位皇帝曾經在皇宮中被刺殺,而做出這件事的‘莫拉格幫’在幾十年間名聲大振,而你們竟然在皇帝離開重重保護的情況下還失手?!?
“我以為你應該贊同西塞羅和夜母的‘掌控生死’理論,而皇帝明顯沒有要死的理由。”艾恩伯約恩插話說道。
“我非常贊同,”貞德看了一眼阿斯垂德和艾恩伯約恩:“‘夜母’說你們兩個還不能死,所以我來救你們?!?
“她……不,祂早就知道我們必然會失???”阿斯垂德瞬間感覺自己所謂的“和夜母爭奪話語權”就是個笑話,還差點因此賠上自己和愛人的性命,自己不提,如果丈夫死在銳眼鷹的圍攻之下,即使真的殺掉了皇帝又有什么意義?
“我不知道夜母具體是怎么將它們實現(xiàn)的,”貞德的話語頓了頓:“但黑暗兄弟會成員任何不在祂指示下的行動都無法成功,而且,由于某些行動失敗會顯而易見地威脅到執(zhí)行者的生命,在這種情況下就會發(fā)布救援任務?!?
“從聆聽者那里獲得任務確實要比自己去尋找并接洽方便的多,但……”阿斯垂德艱難地說道:“我只是,不想聽從一具尸體的指示,”
“那么,如果讓西塞羅把鐵棺藏起來,自己宣稱是某個名為‘夜母’的魔神的‘聆聽者’,你是不是會感覺好一點?”貞德眼睛微咪,似乎帶上了諷刺,然后開口問道。
“這……”阿斯垂德一愣,繼而思索起來。
“對于能夠直接看到的存在,人類一向都很難產生敬畏,并總是試圖超越甚至掌控它們,而對真正的神秘,又會在瞬間臣服跪拜,”貞德?lián)P了揚精致的下巴:“而我們‘希諾學者’在研究各種神秘事件的過程中,早就擺脫了這種膚淺的反應?!?
“所以,你只是想研究夜母?”艾恩伯約恩替自己的妻子問道。
“如果我想獲得權勢、金錢或者地位,回‘披肩金發(fā)’那里豈不更好?”貞德扶了一下自己的額飾,一縷淡金色的發(fā)絲在上面劃過。
“嗯,謝謝……”阿斯垂德似乎想通了什么,嘴角微微翹起:“如果能夠平安回去,我會改變自己的做法的?!?
“……”貞德皺了皺眉,忽然開口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已經沒什么好怕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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