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過這位大仙好意,”伶俐蟲拱手道:“然吾等猴群出發(fā)之時(shí),猴王有,無論抵達(dá)何處,均需建立上下全由猴屬管理之營地,三位所建之鎮(zhèn)海納百川,然種類駁雜,非吾等定居之處,欲相詢此國中何處猴群眾多,遷將去也。”
“咄!”羊力大仙忽然喝道:“我等師祖有訓(xùn)曰:‘有教無類’,你這猴子敢蔑視我教派祖訓(xùn)耶?”
“羊公勿惱,須知師祖亦訓(xùn)‘因材施教’,若猴群無法適應(yīng)鎮(zhèn)中生活,便繪制地圖送他離開即可?!蹦氢Υ笙蓜竦馈?
“我卻甚喜師祖‘自然無為’之訓(xùn),”馬力大仙向伶俐蟲道:“無論你等猴屬想去何方,我等皆不會(huì)攔阻,然有一點(diǎn),但凡離了這三清鎮(zhèn),便再不許返回?!?
伶俐蟲思索中,我卻只能扶額,不管這群妖怪究竟有沒有獲得傳承,至少理念還真沒弄錯(cuò),之前提示姐姐掃描到的文檔也說了他們擁有正宗五雷法,說不定是撿了哪位三教弟子的讀書筆記……
“我且問下,過往曾有多少離去族群,可曾回返?”伶俐蟲試探問道。
“呵,”羊力大仙掐手指數(shù)了數(shù):“大約四十有二,皆是肉食之種群,嫌我處無甚血食,吵嚷著自行離去,怕是已被那些禿子給打殺了罷?!?
“禿子?”伶俐蟲詫異問道。
“此地凡人之國稱為‘車遲’,以佛教為國教,僧眾甚多,且大半習(xí)武,”獐力大仙道:“那些嗜血之輩若是襲擊凡人,不出半日便會(huì)被聞?dòng)嵍恋奈渖苣脫魵?,便是僥幸逃走,亦會(huì)遭到銜尾追殺,故而但凡從此地離去者,一概不再接納?!?
“即便如此,你等亦要離去?”馬力大仙從袖子里掏出一卷地圖:“此乃周遭地形及開啟靈智者聚集地之繪影,若接了此物,便得立即離開?!?
“我自會(huì)離開,”伶俐蟲略猶豫一下,仍然接過了地圖:“若是有少數(shù)猴子不愿離開,還請(qǐng)三位大仙稍作關(guān)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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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這西海四公主敖寸心在海邊與玉面狐貍做交易時(shí),有一純白猿猴乘云從天而降,砸翻一眾金銀玉石,公主喜其毛色,便令蝦兵蟹將抓捕欲投入動(dòng)物圈,未料這白猴子頗為厲害,從一干交易物品中取了對(duì)金銀雙棒把一眾海兵打得丟盔卸甲,原本還欲向兩位公主出手,卻見巡海將軍擎盾攔在那里,遂脫身而去,只留下那軟綿綿之云朵。
“哦呵呵呵——”玉面公主嘲笑道:“那猴子便是姐姐的,且去追耶?”
敖寸心命蝦兵蟹將去周遭搜索白猿,不去理會(huì)那損友。
玉面狐貍輕擺蓮步接近筋斗云,猛然高高躍起朝它撲去:“小妹日后便用它做床——”
在場眾人只聽“噗通”一聲,便見那玉面公主全無阻礙地穿過云朵撲倒在地,敖寸心感同身受般摸摸鼻子。
“為,為額?”玉面公主捂著口鼻囔囔道。
“大約它嫌妹妹你味重?”西海四公主朝狐貍調(diào)笑一句,走上前小心翼翼爬上那朵云,雖有起伏,卻并未掉落,遂得意洋洋朝玉面公主眨眼。
她心中想道,這云果然舒適,若能與小珍珍同坐同游豈不美哉,看它面積亦不大,若要坐穩(wěn)必須離得及近,屆時(shí)便可……嘿嘿嘿~
只聽咣當(dāng)一聲,原本端坐于云端的公主直直地落將下來,與之前的玉面狐貍同樣立撲。
在旁清楚看到她表情變化的玉面公主嘲笑道:“真遺憾吶,這云大約嫌姐姐你污?!?
“姐姐我身為西海公主,自是冰清玉潔,上都上不去的某狐貍才滿腦污物?!卑酱缧姆瘩g道。
“若非老爹近日拿來一群少年英杰的畫像家世催我成親,區(qū)區(qū)一朵云怎可能難住小妹?!庇衩婀髯允遣环?
“妹妹怕不是看上了其中哪個(gè)?”
“姐姐坐上又摔才叫奇怪罷,腦中想了何事?”
兩位公主唇槍舌戰(zhàn)冷嘲熱諷間,一旁的巡海珍珠走近云朵,嘗試按了幾下,確認(rèn)無礙后遂翻身上云,只見那云朵如同乖巧小馬駒般載著她環(huán)繞交易場地一周,將敖寸心和玉面狐貍看的目瞪口呆。
“四公主,”珍珠朝她到:“那白猿似是動(dòng)物園中落水猴群所說之花果山猴王,我們且先回海底詢問具體情形,以免為龍宮平添外敵?!?
“哦……正是如此,”敖寸心恍然:“還需問它們這云從何處而來,是否還有其他類型?!?
“要七彩的?”玉面狐貍問道。
“不,若有火紅色最好?!蔽骱K墓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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