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把昨晚剩下的東西都清理一下吧,早上看到一團(tuán)亂,心情會不好的?!?
“哼~哼哼~哼哼~”
龍之介可以聽到,林好一邊輕手輕腳地整理客廳,一邊還用比蚊子稍大的聲音開始哼歌。
看來,之前自己跳起來一驚一乍的,似乎把她的計劃都打亂了?
梆梆梆,會客廳的大門被刺耳地敲響了。
“喂,那邊的豬之介,”奧爾加瑪麗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你還記得今天一早要進(jìn)行試驗不?”
“不要隨便改別人的名字!奧爾加瑪麗蘇!”龍之介一掀毯子跳起來。
“你有資格說這話嗎!”對方反唇相譏。
“你們聊,我去做早飯~”林好步伐輕快地走掉了。
“她真的覺得我們是在聊?”奧爾加瑪麗看了看林好的背影問。
“裝傻和吐槽是卡美洛的一部分,不爽不要當(dāng)圓桌騎士?!饼堉榻拥?。
“我是梅林,不是騎士?!?
“這個槽吐得就很好嘛?!?
“你——”
“對了,”龍之介為了防止話題就像他平時和“蘭斯洛特”閑聊時那樣越扯越遠(yuǎn),強(qiáng)行將它轉(zhuǎn)移到正事上:“你的偶像是一個叫‘韋伯·維爾維特’的人?!?
“……咦?”奧爾加瑪麗把剛剛要出口的嘲諷收了回去。
“如果格蕾在場,就換成和她同姓同中名的肯尼斯?!饼堉檠a(bǔ)充說明,而后盯著奧爾加瑪麗的臉看。
疑惑、恍然、驚喜、得意、陰險,滑稽。
他還頭一次看到真人的臉能像聊天表情一樣變來變?nèi)ァ?
“你之前說的那種,在辯論會上當(dāng)場打臉的動作,確實(shí)可行,”大致猜到她在想什么之后,龍之介出打斷:“但我要跟著,而且得先重復(fù)上許多次被他們成功質(zhì)疑并黯然離場的經(jīng)過——雖然你可能不記得就是。”
“這事*倫敦粗口*有搞頭啊,”奧爾加瑪麗眼中閃著光:“我得狠狠打那班質(zhì)疑我父親的*倫敦粗口*的臉才行。”
“我是沒聽懂你在說什么,但身為德國貴族大小姐的伊莉雅一定能聽懂,你最好別讓她聽見了。”龍之介翻了個白眼。
“那當(dāng)然,我對形象還是很注意的,”奧爾加瑪麗變戲法一般從衣服口袋里取出記錄板和實(shí)驗記錄:“現(xiàn)在,來說說這次‘靈子轉(zhuǎn)移’的詳細(xì)數(shù)據(jù)?”
“啊,因為只有兩小時,所以幾乎完全沒有不適感,因為投影到正在睡覺的自己身上,還差點(diǎn)繼續(xù)睡下去——”龍之介開始仔細(xì)講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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