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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羅巴七號,學院都市。
異能推廣應(yīng)用計劃研究所,特護病房。
“這個世界比以往更加,需要我們!”
被紗布包著腦袋,一只手臂打著石膏掛在胸前的巨大猩猩正在對著室內(nèi)的監(jiān)控擠眉弄眼:
“你們來不來?”
“溫斯頓?你在干什么?”一身白大褂的鈴女士走進特護病房,叉腰瞪著角落里的猩猩:“不要亂跑,如果你的傷口又撕裂的話怎么辦?”
在半個多月前的阿庫茲事件中,它憑借龐大的體型大展神威,救下了眾多的學生和工人,但同時因為做出了超出設(shè)計的行動,導致全身出現(xiàn)多處撕裂傷,完全是躺著回到學院都市的。
對于仿生人來說,這些傷只是小問題,但問題在于,這頭仿生猩猩是??厣貏e制造的“可成長”型,如果隨便替換成普通仿生人的零件,誰知道會不會出什么問題。
為他治療的研究所醫(yī)師特意去詢問了前ceo伊莉雅,得到的回答是“最好用正常生物的治療手段。”
正常生物?溫斯頓那身傷,按照普通生物的比例完全是致死量,最終,醫(yī)師在大致處理好傷口之后,直接把他丟進了特殊的icu里,由同他一起抵達學院都市研究所的鈴女士來照顧。
畢竟……她的丈夫鈴科刀夜因為瀆職、玩忽職守、公器私用等一系列罪名被抓走了,但女兒卻是最強的異能者之一,委以重任還是雪藏擱置都不太合適,干脆丟來照顧猩猩了,反正是她曾經(jīng)做過的本職沒錯。
“噢,是這樣,”溫斯頓把目光從攝像頭上移開,隨手丟下幾張斯基利安突襲和阿庫茲蟲災(zāi)的照片,開口說道:“由于之前發(fā)生的事情,我認為這些學生需要有更好的自保手段,所以黑進他們使用的萬用工具網(wǎng)絡(luò),發(fā)布了一則招募‘x特工隊’的廣告?!?
“……什么?”鈴女士一時有些迷茫,然后發(fā)現(xiàn)不對:“等等,你說你黑進了學生的萬用工具并投放了廣告?”
“對啊,”溫斯頓撓撓頭:“他們似乎有一個當初突銳人入侵時建立的互助網(wǎng)絡(luò),但已經(jīng)變成了聊天吹牛灌水斗圖的地方,我拿來做點正事應(yīng)該沒問題吧?”
“不……還在用那些網(wǎng)絡(luò)的……算了沒事?!扁徟繐u搖頭。
關(guān)于學生們自發(fā)組成的救援網(wǎng)絡(luò),她聽自己的丈夫當笑話說過,后來那個網(wǎng)絡(luò)的大部分功能都被澤雷斯塔的新網(wǎng)絡(luò)吸收了,之前莉娜·奧克斯頓就是用那個網(wǎng)絡(luò)定位了自家的小百合,然后長距離傳送拉回去救場的。
哼,都是刀夜的錯,當初沒事給女兒讀什么吉爾伽美什史詩,把一個好好的小姑娘養(yǎng)成了一口一個本王、雜魚的模樣,就該老老實實在基層反省一陣子。
說起來,也是因為他亂來的影響,異能應(yīng)用推廣計劃只保留了“體質(zhì)變異”部門,所以自己這個“能量轉(zhuǎn)化”部的部長完全是個光桿司令,多半被當做安撫小百合以及照顧溫斯頓的工具人了。
有點扯遠了,但溫斯頓這個突發(fā)奇想的東西,基本是招募不到人的,還在看那個網(wǎng)絡(luò)并且發(fā)的,都是些資深大水怪吧?
招募他們能有什么用呢?
“那什么,鈴,我需要有一間接待室來面試那些報名者,”溫斯頓抓抓腦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能不能請你幫個忙?我會把花生醬分你一點的?!?
“……不必了,謝謝,”鈴女士搖搖頭,打開自己的萬用工具:“反正這個‘能量轉(zhuǎn)化’項目組已經(jīng)名存實亡,給你安排個地方完全沒有問題,不過你得答應(yīng)我,老老實實呆在那里,不準亂跑亂動。”
“沒問題!作為一個hr,要講究儀態(tài)。”溫斯頓拍胸口。
會有人來面試才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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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會有這么多人來面試?
鈴女士和溫斯頓并排坐著,對面試室外面人頭攢動的情形接受不能。
好吧,一定是學生們無聊,想來看猩猩。
那個說好請她喝杯咖啡,只需來門口假裝幾小時接待的研究員心里大概已經(jīng)罵翻天了,回頭還是正式請她吃頓飯吧……
“咳咳,1號面試者——”溫斯頓扶扶眼鏡,像模像樣地叫號。
“你好~”一個紅色短發(fā),身穿運動服,額頭見汗,似乎跑著過來的元氣少女走了進來,在鈴女士開口回應(yīng)之前忽然向前一竄,狠狠摸了溫斯頓一把:“哇,是真的耶,我還以為是毛絨玩具。”
好吧,明白了,沒有參與阿庫茲事件,其他學院的學生。
“這位面試者,請簡單說一下姓名和異能,以及其他特長,最好能展示一下?!睖厮诡D不為所動。
“我叫戴安娜·普林斯(dianaprince),體質(zhì)變異,或許有點規(guī)則破壞?”少女歪著頭說道。
嗯,體質(zhì)變異,看出來了。
“詳細說說,怎么個‘秩序破壞’法?”鈴女士開口糾正。
“是這樣,”戴安娜從衣兜里取出一副玩具手銬:“只要我用這個把人拷住,然后說‘你有權(quán)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一切都將成為呈堂證供’,那么被拷住的人就會知無不,無不盡?!?
“……”鈴女士張口結(jié)舌。
“很好!”溫斯頓說道:“在抓到俘虜?shù)臅r候,我們會需要這種能力的,現(xiàn)在你回去等消息吧,錄取信息會在互助網(wǎng)絡(luò)里發(fā)布的?!?
不不,這怎么想都有問題吧?
“2號面試者!”在戴安娜蹦蹦跳跳地離開后,溫斯頓吼道。
“我叫哈爾·喬丹(haljordan),分子影響。”這位面試者是個戴著眼鏡,身穿綠色衣服,看起來有些瘦弱的男生。
“哦?那么怎么個分子影響?”溫斯頓問道。
“我只要集中意志想象某樣東西,它就會在現(xiàn)實里出現(xiàn),嗯……是不是很弱?”哈爾有些靦腆地說道。
強到離譜好嗎?你就是人形3d打印機?。?
“能否,展示一下?”鈴女士略顯激動地問道。
“嗯……可以。”哈爾左右看了看,伸手拿過桌上的一張白紙。
鈴女士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唔唔唔!嗯嗯嗯!”哈爾雙手捧著那張白紙,開始用力思考。
雖然不知道思考要怎么用力。
刷——刷——
白紙上忽然憑空出現(xiàn)了線條和色彩,并隨著哈爾的努力而逐漸凝聚成形,最終的成果是一串香蕉,當然,只是畫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