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四號營地與八號臨時營地(庫爾特老營)進(jìn)入了徹底的休整狀態(tài)。
唯有斥候們還在四散偵察,將“牛馬風(fēng)格”發(fā)揚(yáng)到底。
對巴牙兀部部眾的拷問以及速勒都部部眾的“主動交待問題”也在高壓進(jìn)行中。
這些情報都是制定下一階段作戰(zhàn)方略的重要參考。
順帶還能旁敲側(cè)擊地追查有關(guān)神秘符號的線索。
哥頓與凱塔·布負(fù)責(zé)上述的具體事務(wù)。
針對所有速勒都部部眾的、正式的受降儀式也在緊鑼密鼓地籌備中。
黎塞留也趁機(jī)添加了不少私貨。
畢竟,李維也沒有打算徹底按照庫爾特的風(fēng)俗行事。
他是來征服草原的,其中當(dāng)然也包括文化征服。
除此之外,對于新一批信眾的篩選以及宣傳造勢,李維也交給了黎塞留。
未來的庫爾特苦修營,算是黎塞留在草原上的基本盤了。
畢竟是紅衣大主教、本篤教派事實上的扛把子,李維也不能一點(diǎn)甜頭都不給。
有了部落大祭司等“庫爾特知識分子”的幫助,文獻(xiàn)翻譯的進(jìn)度也快了許多。
李維本人則把主要精力放在了軍事、呸、是工事方面(奉化口音)。
渡過血蹄河,直到塔拉帕卡鹽礦區(qū)為止,一馬平川的塔噠爾大草原再無險可守。
那二十一門大小弩炮的炮位選擇,就成了防備可能的庫爾特騎兵包抄的最后陣地。
李維不敢怠慢。
-----------------
四月二十五日,熟悉的鷹唳在四號營地的上空響起。
得知了消息的李維第一時間從八號臨時營地折返。
梅琳娜更是早早地等在了浮橋上,手指纏繞發(fā)絲的小動作暴露了她心中的忐忑。
今天的梅琳娜穿了一身軍事色彩濃重的中性獵裝,腰間挎著的細(xì)劍最是惹眼。
那副打扮,甚至比李維更像個邊境伯爵的孩子。
李維努力控制自己不要笑出聲。
梅琳娜的“武藝”只能說是塑身健體的花架子,她本人也對這方面談不上興趣。
如今特意把哈弗茨送的見面禮翻出來,那點(diǎn)小心思當(dāng)真是瞎子都看得出來。
見了李維,梅琳娜瞬間把要面見未來公公的忐忑轉(zhuǎn)化為了對未婚夫的“遷怒”,兩指一并,直奔李維的腰間軟肉而去。
這姑娘一貫活蹦亂跳的,力氣本就不小,又精通人體的各個痛點(diǎn),見勢不妙的李維趕忙詐道:
“你劍鞘的鏈扣都沒打開呢。”
梅琳娜聞一驚,果然低頭就要去看。
李維趁勢欺身而上,捏了捏梅琳娜泛紅的耳垂,低笑一聲:
“走,看看老頭子帶了什么禮物來。”
一門心思逗弄青澀限定·梅琳娜的李維,全然沒注意到,小姑娘低頭瞬間、那一抹看好戲的微笑。
-----------------
甫一掀開帳簾,原本還在嬉皮笑臉的李維立馬就不嘻嘻了。
原因無他,此刻坐在主座上的那位女士,屬實有生理意義上的“血脈壓制”。
“母親大人,您怎么也來了?”